兩幫人各三個,剛好夠上團伙的最低要求,為了防止串供,西個人被分在了三輛車上,還有一個被拉到了一旁戴著銬子,因為車輛不夠的原因只能留在外面。
現在高陽帶隊來了,於是外面的人自然而然的就被高陽拉上了車。
“來,叫什麼名字?”
“向東平。”
“多大年紀了?”
“二十二。”
“這麼大了出來跟人打架?在哪上班?”
“在那個明日網咖當網管。”
“怎麼想的你?什麼年代了還玩兄弟義氣那套,這年頭你別說打人了,你罵人推一下別人都報警了,跟說說說怎麼個事。”
“向東磊找我的,就是中午的時候給我打電話,說他女朋友被人騷擾了,他看到那個男的在洗浴這裡了,想過來堵他。”
“那你到這了是那回事嗎?”
“不是,他們約架的我不知道,我以為就是單純的堵人,對面明顯是知道我們要過來的。”
“向東磊就是被砍傷的那個吧?他帶刀的時候你沒注意?”
“注意到了,當時他說衣服裡是鋼管,向東升也能作證,我們不知道里面是砍刀,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來的,打架大不了被關幾天賠點錢,帶刀性質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你倒是門清,以前被處理過?”
“以前打架被處理過,關了三天賠了兩千八。”
“這次是誰動的手。”
“我們一開始打的時候都動手了,沒打幾下就有人把刀掏出來了,向東升就在那喊!有刀有刀!然後我們就跑了,對面的那兩個估計也沒想到,也跑開了,門口就他們兩個在那砍。”
“沒人去拉架嗎?”
“沒人,都不敢去,砍的到處都是血,那誰敢去,過去被砍一刀搞不好命都要交代在那了。”
高陽點了點頭,再次打量了一下向東平的衣服說道。“衣服上的血哪來的?”
“東磊的,有人在喊我報警了,然後他們兩就分開了,我給他捂著傷口沾上的。”
“就以你來看兩邊傷的重不重?”
“挺重的,我感覺夠的上輕傷了,所以我才沒跑,我這種算犯罪終止和自首吧?我還打電話報警了。”
“哎呦~我發現你懂的還挺多的,終止都知道。”
“沒辦法,我也怕被人給搞了,幫人打架可以,不能給我弄進去三五年,那就太冤枉了。”
高陽都聽笑了,因為他隨便拉了個過來沒想到還挺有自知之明,自己啥過錯都知道了,還選擇了最優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