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希略微停頓一下,接著說道:“萬江搞汽車工業也不是沒有可能。我今天見了鴻源機械廠的工人,我聽了很多聲音。鴻源機械廠是否己經到了必須破產的階段,我認為還要繼續評估一番。”
“就算要破產清算,我認為也不能是簡簡單單的一筆勾銷。凡走過必留下痕跡。剛才我聽了徐海同志的話,我對數字很敏感。以鴻源機械廠的規模來說,以及歷年的納稅數字來看。無論是債務,還是資產,都顯得很‘寒酸’。”
“在我的認知裡,鴻源機械廠至少是幾十億規模的市值。”
“所以,很多東西要徹查。要倒查20年的賬目。審計局要加點班了。”
“我們不能允許某些特定人士將鴻源機械廠掏空,而不受到任何追責。”
“我們也決不能允許讓某些特定人士及其家族富裕起來,政府卻承擔後續的債務。”
說到這裡,蘇希停頓了一下:“徐海,這件事情你要抓緊。一旦有賬目不清或者前後混亂的地方,立即找當事人。適當的時候,可以請紀委介入。如果市紀委不配合,還可以請京城紀委駐西河巡察組。我不怕將問題掀開,我這個人最擅長掀桌子。”
“誰不配合我的工作,我就讓誰不痛快。”
“我在這裡放出話去,主動配合市政府審計工作,主動補齊當年貪汙所得。我們可以網開一面,也可以讓某些人安穩退休,安享晚年。”
“但如果,拒不配合,頑抗到底。我在此預告,下場一定很慘。”
“徐海,我的這幾句話,請務必傳播出去。我相信,我蘇希講話還是有幾分薄面的。機會,我只給一次。”
蘇希的音量與音調都不高。
但現場每個人都感受到蘇希強大的氣勢。
尤其是王海。
就在這時,蘇希點了王海的名字:“王海,你昨天的維穩工作做的怎麼樣?你嘴裡那位所謂違規上訪的群眾接回來了沒有?”
王海抬起頭,蘇希的眼睛凌厲的看過來,有一股銳利的鋒芒。
王海下意識的回縮眼神,隨後低眉順眼的彙報道:“蘇市長,己經接回來了。目前都己經處置好了。”
蘇希看了看手錶:“現在還有時間,會議結束後,你打電話通知這位群眾,我也想聽一聽到底是什麼事情,我們市委市政府解決不了,要讓他鬧到省裡去。關心信訪工作,是我們市政府的責任。”
王海一聽,頓時頭都大了。
他就是編了個理由搪塞。
沒想到蘇希首接要見這位不存在的群眾。
王海趕緊應道:“好,好。”
王海腦袋飛速運轉,他在想該怎麼將這件事情處理好。
會議室的空氣都在凝結。
大家都知道蘇希和王海之間的事情,也都知道蘇希昨天晚上將王舒抓去紀委的事情。
只是,他們沒想到蘇市長侵略如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