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言搖了搖頭，收起手：
“對方藏得巧妙，我剛一探查過去，那因果線就斷了。
像是化入了天地之間，半點痕跡都沒留下。”
楊戩的眉頭擰了起來，繼續問道：
“是因為劫氣嗎？”
陸言搖頭，開口道：
“或許有一部分原因，可絕不是關鍵，應是用了其他手段。”
楊戩皺眉。
什麼人能在陸言的因果法則追蹤下全身而退，甚至不留痕跡。
此人到底是誰？
有什麼目的？
就在楊戩沉思之際，陸言卻是再度開口，聲音中透著幾分玩味：
“我雖尋不到他的蹤影，可那人與我們之間的因果糾纏卻是很有意思。”
陸言方才探查之時，得到這個結果也是頗為意外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楊戩不懂因果法則，不知其中的彎彎繞繞，而後便聽陸言解釋道：
“那人與我們之間所存因果是為傳道。”
“傳道？”
楊戩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：
“偷聽我們論道，能聽到什麼？
我們也未曾涉及不傳之秘，頂多就是有些感悟罷了。
能遠隔十萬裡，甚至更遠的存在就為了這些東西？”
陸言也在疑惑。
他和楊戩論道，講的都是修行之道與感悟。
這些感悟在外界，乃至於同境算得上珍貴，可對於真正的高手，那就根本算不上什麼秘密。
對方卻來偷聽，圖什麼？
只能說明對方修為在他們之下，或與他們境界相差不大，需要他們的感悟。
那人能瞞過他，是因為劫氣、法寶或是神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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