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看他那副坐立難安的樣子,心裡更有了數,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沈澈,遞過去一個“你看”的眼神。
沈澈沒理會,只慢條斯理地給林清月夾了一筷子青菜:“快吃,菜要涼了。”
林清月撇撇嘴,“急什麼?咱們就該慢慢吃,看別人著急。”
沈澈無奈,點點頭,“都聽你的,慢慢吃才有熱鬧看。”
林清月微笑著,“這就對了。”
而孟子恆對面的姑娘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,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沈澈他們,疑惑地問:“子恆哥,你認識那兩位?”
孟子恆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連忙搖頭:“不認識,不認識,可能是看著面熟吧。”
他拿起筷子,夾了口菜塞進嘴裡,卻嚼得毫無滋味。
這頓飯吃得格外漫長。
孟子恆坐立難安,頻頻看錶,那姑娘卻嘰嘰喳喳地說著以前在學校裡的趣事,絲毫沒察覺他的窘迫。
沈澈和林清月倒吃得從容,等吃完飯,林清月還故意拉著沈澈朝他們那邊走去,孟子恆見狀,大冷天都嚇的滿頭大汗。
林清月路過他們的時候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兩人聽見:“沈澈,你看這國營飯店的菜味道真不錯,就是人多了點,坐得近了都能瞧見些有意思的事兒呢。”
孟子恆的臉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,手裡的筷子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慌忙去撿,指尖都在發顫。
他對面的姑娘終於察覺到不對勁,皺著眉看向林清月,又轉頭問孟子恆:“子恆哥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她們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孟子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,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,在下巴尖聚成水珠,滴落在衣襟上。
沈澈拉了拉林清月的胳膊,示意她別再多說,兩人並肩往外走。
剛踏出飯店門,就聽見身後傳來那姑娘拔高的聲音:“孟子恆!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!”
林清月腳步頓了頓,沈澈低聲道:“別管了,該讓他自己亂去。”
夜風捲著寒氣撲面而來,林清月裹緊了圍巾,笑著說:“沈臘梅這都有身孕了,你說他們這婚還結不結的成。”
沈澈沉默片刻,“這婚事就算能成,只怕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那也是她活該。”林清月低聲道,“還沒結婚就跟人廝混到一起,能有什麼好下場。”
沈澈拉著他朝黑市院子的反方向走去,“這不關咱們的事,以後少操心。”
林清月趕忙問著:“沈澈,這不是去你們那院子的路,你這是要帶我去那裡。”
沈澈回頭看了她一眼,“我上次讓虎子他們另外買的院子,現在咱們去看看,以後方便我們放東西。”
“另外買的!”林清月一臉疑惑,“現在不是不可以房屋買賣嗎?”
沈澈解釋著:“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操作好了,沒有什麼不可以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