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墩撓了撓頭,嘟囔道:“這麼嚴重?我們這不是一首挺隱蔽的嗎?”
“隱蔽也架不住嚴查。”沈澈道,“咱們最近風頭太盛了,也是該收一收了。你們把這批貨處理乾淨,就安安分分在家待著,等風頭過了再說。”
林清月在一旁補充:“是啊,最近街面上巡邏的也多了,前天我去供銷社,還見著戴紅袖章的在盤查呢。咱們犯不著在這時候冒險。”
虎子眉頭緊鎖,卻也知道沈澈不是危言聳聽。
他咬了咬牙:“行,聽澈哥的。那批貨我們今晚就處理,儘量快些脫手,不拖泥帶水。”
“嗯。”沈澈點頭,“價格別太低,能出手就行,別貪多。別忘了你們自己多留一點備著,有什麼事到青河村找我。”
眾人聽了點點頭,“澈哥,我們知道了。”
沈澈又看向虎子,吩咐著:“虎子,卡車還停在公社門口,你今晚去一趟標哥那裡,把情況跟他說一遍,讓城裡也注意一點,就怕鎮上的風燒到城裡去。”
虎子趕忙點頭,“澈哥,我處理完手上的貨就去。”
六子忽然問:“那……歇著的日子裡,咱們乾點啥?總不能天天在家待著吧?”
“今年先混過去。”沈澈道,“等明年我想辦法弄一個合規的作坊來。”
“合規的作坊?”眾人聽了一臉懵。
胖墩趕忙問著:“澈哥,什麼是合規的作坊?”
沈澈看了一眼大家,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們。
林清月趕忙接過話題:“就是能光明正大掙錢的地方。”
“比如咱們收的山貨,曬乾了能做乾貨。”
“村裡的棉花多,能彈成棉絮做被褥。”
“還有那些編筐編簍的手藝,都能歸置到作坊裡,辦個正經執照,讓供銷社來收,不用再偷偷摸摸跑黑市,這就是合作社。”
胖墩眼睛瞪得溜圓:“還能這樣?那豈不是跟公家單位一樣?”
“差不多這個意思。”林清月點頭,“但咱們自己說了算,掙了錢大家分,比在黑市擔驚受怕強,也比掙工分活絡。”
虎子琢磨著:“那得要不少錢吧?還得有關係才能辦執照。”
“錢可以慢慢攢,關係我去跑。”沈澈看向眾人,“我們可以跟公社搞一個合作社,這樣一來,咱們就有了公家的支援,做事也不用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但具體要怎麼操作,我們還要回去慢慢琢磨。”
六子搓著手,臉上泛著興奮:“那我爹編筐的手藝可算有用武之地了!他編的筐又結實又好看,上次黑市有人還搶著要呢。”
“不止編筐,”林清月笑著接話,“我還會做些針線活,能繡點帕子、枕套,還有做的衣服,說不定供銷社也能收。”
沈澈點點頭,“具體做什麼,我們還要合計一番才知道。”
虎子拍著大腿,“到時候咱們作坊是不是啥都有,保準能紅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