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雲楓見狀連忙出言致謝:“謝謝,謝謝,謝兄了。”
項雲煙經此一難,委屈的眼淚簌簌往下掉,一把撲在她大師兄項雲楓的懷裡,哇哇大哭,邊哭還邊用手摸著項雲楓的後背,而低著頭哭泣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。
謝瘋子回到我們隊伍這邊,問青雀要了一紮繃帶,重新給受傷的手臂包紮了起來。
我們各自歇了有小半柱香的功夫,大家才緩過勁來,起身往古榕樹後面走去。
後面的路一路平安,也一路無話,我們順利的穿過這片整片鬼手藤樹林。
首到前面的樹木明顯少了,路也寬了些,我們終於走出來了。
眾人找了稍微平坦的空地,停下來休整,順便掰扯接下來的各自的去路。
項雲楓先開的口,他看著我們這邊。
“我們師兄妹三個,要去找哀牢王陵的主墓入口。不知你們這趟,是不是也是奔著王陵來的?”
鎖哥走出來先我一步說:“大家各走各的路,各辦各的事,沒必要說的太細。”
“喲,說得好像我們樂意打聽你們的事似的。”項雲煙揉著肩膀,活動了一下胳膊,撇著嘴說,“這山又不是你們孔家開的,我們走我們的,誰稀罕跟你們湊一塊。”
老扈一聽就不樂意了,把噴子槍托往地上一杵。
“不湊一塊?剛才是誰被藤條吊在半空差當臘肉的?要不是我們這邊謝瘋子出手,你現在早被藤子吸成幹了,還好意思在這說。”
“你胡說!誰要他救了!我大師兄二師兄就在邊上,輪得到你們?”項雲煙一下就站起來,指著老扈,“再說了,要不是我們給你們金瘡藥,你那兄弟早就見閻王去了!還好意思提!”
“你那破藥誰稀罕!我們自己的藥也不差!”
“行了別吵了。”我打斷他倆,抬頭往山頂的方向看,山尖裹在雲霧裡,模模糊糊看不清輪廓。“上山的路就這麼一條,既然大家都要往山頂上走,即使分開後面肯定也碰得上,爭誰跟著誰沒意義。依我看還不如一起走,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項雲楓點了點頭,算是認同了這個說法。
“行,就按你說的來。山頂兇險,真遇上過不去的坎,能搭手的地方我們也絕不會見死不救,畢竟都是吃倒鬥這碗飯的,道上的規矩大家都懂。”
有意思的是,兩隊人最後還是湊在了一塊,前後走著,相差不了幾步。
老扈揹著孔豹走在左邊,項雲煙晃悠著走在右邊,倆人隔著兩三步遠,還時不時相互瞪上一眼,嘴裡也不閒著。
青雀從包袱裡摸出幾塊麵餅,挨個遞過來。餅子早己經梆硬,咬起來硌牙。老扈接過來咬了一口,嚼了半天,臉都皺成包子了。
“這玩意能把牙崩掉,青雀姑娘你就不能帶點軟和的?”
“有的吃就不錯了,還挑三揀西。”青雀冷淡的說,“這荒山野嶺的,能有乾糧就不賴了,你當是下館子呢。”
項雲煙也咬了一口,酸得皺起臉,趕緊吐在地裡。
“什麼呀,都餿了,難吃死了。”
“嫌難吃別吃,餓著肚子看你怎麼爬。”老扈幸災樂禍地說。
項雲煙瞪了他一眼,故作嬌媚的道。
“我說胖哥哥,你揹著個人走的這麼慢,待會太陽可就要落山了,別到時候到不了山頂,拖大夥後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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