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靜也跟著上去,只不過他不是去拿明器,而是去找暗紫金丹。我剛才就出去看過了這裡應該沒有愛的盡頭,所以我也就沒跟上去。
我找到站在一邊的鎖哥說:“應該問題不大,你不是還指望這躺活在孔家立威嘛,快去吧,我們除了金丹別的都可以不要。”
鎖哥有些感動的看了我一眼:“謝啦兄弟,這趟活阿虎沒了,阿豹受傷,不帶些東西出去,真不好和族裡老人交代。”
我搖了搖頭說:“沒事,錢財乃身外之物,夠活就行了。”
鎖哥對我笑,和孔老三,青雀也去裝明器了。
我看著他們瘋狂的舉動,百無聊賴的舉著火把在石室裡走來走去。
突然發現!
地面上有些發黑的痕跡,像乾涸的血跡,一首延伸到了對面的門口。
走到石室中間的時候,我一下沒注意,腳底下一絆踢到個東西,差點摔倒。
我低頭一看,竟然是一根生鏽的撬棍,旁邊還有一具骸骨!它趴在地上,骨頭都黑了,身上的衣服爛成了碎布條,手裡還握著一個空了的瓷瓶。
“這!這有人!”我一下沒忍住大喊出聲,嚇了那邊忙碌的眾人一跳。
白靜是第一個趕來的,她一臉關切的問我:“怎麼了?你有沒有事?”
我驚魂未定,說了聲:“沒事!就是被嚇了一跳。”
鎖哥蹲下來,用砍刀刀尖碰了碰骸骨的頭骨:“死了有些年頭了,應該是以前闖進來的土夫子,不知道栽在什麼東西手裡。”
老扈一臉無所謂的,踢了踢那骸骨的腿骨:“膽子這麼小,進來就嚇死了?”
“不是嚇死的,你看他的骨頭,通體發黑,是中毒死的。這石室裡以前估計有瘴氣,或者有帶毒的機關。”我說。
項雲煙聽了誇張的捂住嘴,往後退了兩步說:“中毒?那我們會不會有事啊?”
孔老三:“應該沒事,都過了這麼多年了,毒氣早就散乾淨了。你看我們進來這麼久,也沒覺得頭暈噁心之類的。”
突然間沒有其他事情發生,又回到各自的位置上,開展新一輪的摸明器大賽。
我走到石室對面的門口,那是通往中室的門,門是石頭做的,半開著,裡面一片漆黑。
老扈這時候己經揹著鼓鼓囊囊的一揹包明器走了過來說:“小哥,接下來往哪走?”
我一看老扈這揹負厚重龜殼的樣子,悄悄湊到他耳邊對他說:“這才哪到哪真正值錢的東西都在陪葬室裡。現在就裝滿了,後面的真寶貝怎麼拿?”
老扈一聽一臉的為難,立馬放下揹包,開啟拉鍊,想挑出幾樣不值錢的東西出來。他挑來挑去,拿起這件放下那件,覺得哪件都是寶貝,一時之間急得滿頭大汗。
突然老扈一拍大腿:“對了,你身上不是有個揹包嗎?到時候用你的,反正咱倆的錢誰跟誰呀。”
我無奈的對著老扈翻了個白眼。
我舉著火把往中室門裡照了照,只能看見門口的幾級石階,再深就看不到了。
我對老扈說:“往裡走,主墓室肯定在最裡面。”
我正說著,項雲煙突然尖叫了一聲,指著石室角落的方向,語氣結結巴巴的說:“那、那是什麼東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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