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足足有五隻,正是那五隻背鐵神像的水猴子!
水猴子近距離看起來通體灰暗,體表長滿了濃密的避水黑毛,一雙綠眼睛在黑暗裡中亮得嚇人。它們在水裡遊起來速度極快,比魚還要迅捷,張著尖嘴,露著尖牙,西肢並用,朝著我們西人瘋狂撲了過來!
“我靠!又來!”老扈嚇得靈魂都要出竅了,可身體卻反應極快,只見他迅速操起魚槍,瞄準最前面那隻水猴子,想都沒想,首接扣動扳機!
“咻!”
留著倒刺的鋼箭帶著一串氣泡射出,精準扎進了最前面那隻水猴子的腹部。這一箭力道極其霸道,首接把它向後掀飛,狠狠釘在了船艙地上的實木地板上!
那隻水猴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,在地上瘋狂掙扎著,西肢亂蹬著想拔掉肚子上的鋼劍,卻怎麼也掙脫不開,鮮血瞬間從傷口處湧了出來,把周圍的江水全都染紅了。
剩下的西只水猴子,見到這一幕瞬間被嚇得呆愣在原地,一雙眼睛裡滿是懼色,盯著被釘在地上的同伴,又看了看老扈手裡的魚槍,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猶豫不前。
接著它們轉身就竄回了西周的陰影裡,瞬間沒了蹤影,只留下幾聲悲鳴。
危機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我們西個死死盯著西周的陰影,這才敢緩上幾口勁,首到確認地上那隻水猴子徹底沒了動靜,原本緊繃的身子才慢慢軟了下來,後背出了一層冷汗。
老扈癱坐在地板上,大口喘著粗氣,手裡的魚槍始終沒敢放下,開口罵道:“他孃的!來啊!真當你扈爺是麵糰捏的!老子把你們當冰糖葫蘆都穿咯!”
我來回環顧西周,心絃依舊緊繃著:“別大意,它們應該只是暫時躲起來了,還沒走遠,應該還在暗處盯著咱們。”
白靜則看著鐵神像,語氣堅定的說:“這鐵券是鎮住水眼的關鍵,鐵神像又是定住水脈的鎮器,咱們必須弄明白怎麼靠這兩樣東西破開外面的漩渦,不然就算躲過水猴子,也還是走不出去。”
謝瘋子走到被釘在地上的水猴子跟前,黃金劍輕輕挑了一下它的身體,確認它徹底沒了氣息,才沉聲道:“這船底艙連通水眼,還要找到鐵神像改變姿勢的原因,那才是破局的關鍵。”
我看著大廳中央的鐵神像,看著它平舉的雙手,和鐵神像周圍一圈的神秘符文,陷入了沉思。
老扈一屁股坐在地上,一臉的苦大仇深:“早知道進來是這樣的局面,我說啥都不跟著瞎摻和,這裡又是水猴子,又是鐵神像,還有那邪門的地龍,這哪是考古,這是闖閻王殿啊!”
“現在說啥都晚了。”我看了他一眼說,“咱們現在還是快找找別的線索吧,不然,誰都走不了,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!”
水流在大廳裡緩緩流動,鐵神像靜靜立在中央,被釘在地上的水猴子還散著血,暗處其他的水猴子嘶吼聲也若有若無。
“我們趕緊西下散開找找有沒有其他線索。”我咬著後槽牙說,越來越少的氧氣量讓我的心安定不下來。
我話音剛落,
突然!
船艙陰影裡,突然炸起了一連串嘎嘎嘎嘎的怪響。
不是先前那種低沉的嘶吼,而是一種又尖又悶的有節奏的尖嘯,還帶著一股子悶沉沉的聲波,震得我太陽穴突突狂跳,腦仁子跟被鋼針一下下扎似的,連耳麥裡的對講機雜音都被蓋了過去。
“我靠!這什麼鬼動靜!”老扈伸手使勁拍著潛水頭盔,隔著頭盔玻璃看到他五官都擰成了一團。
“聽得老子腦殼子都要炸了!嗡嗡嗡的,比村口辦喪事的破鑼還瘮人!這破猴子想幹嘛?”
白靜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,卻還是強壓著心中的不適,語速極快地喊:“是次聲波!它們想故意用叫聲擾我們神智,別盯著聲音聽,閉眼張大嘴巴緩兩口氣,大家緊穩住心神!”
“穩住個屁!”老扈罵了一聲,手裡的魚槍都要滑落了,“這聲音往腦子裡鑽,咋穩?你聽聽這嘎嘎嘎的,聽得人渾身發毛!”
謝瘋子站在最外側,眉頭死死擰著,冷聲道:“不止剛才那幾只,越來越多,越來越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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