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甲死屍原本那雙滿是眼白的黑眸驟然睜開,棺內腐爛陰沉的藥物氣味,瞬間迎著我們面門,衝了出來。
我後頸的汗毛瞬間都立了起來,連呼吸氣都卡在喉嚨出不來。
我還來不及轉頭看清其他兩人的反應!
那金甲死屍根本不給我們反應的時間,只見他猛地一掙身子,渾身的玄鐵金甲片嘩嘩作響,這玩意兒竟首挺挺從石棺裡站了起來。
他兩米多高的魁梧身子站在棺材裡,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們三人。手中寶劍“鏗”地一聲拔出了鞘,首首指著我們。
“操!詐……詐屍了!都抄傢伙!!”
我尖厲的吼叫聲,把還在震驚中的他倆拉回現實,所有人往後踉蹌了幾步。
“操!又來!咋開棺就必詐屍啊!”老扈悲慘的哀嚎道。
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,反手就把背上的衝鋒槍拽到胸前,拇指一把推掉保險,抬槍就對著金甲屍狂掃,老扈見狀也同我一起開火!
噠噠噠噠——!
子彈雨點兒似的砸在它的鎧甲上,連片的火星子炸開,“叮叮噹噹”響成一片,金甲死屍被打的在石棺內倒退一步,身上冒出一陣白煙。
可等白煙散去甲片上卻連凹痕都沒留下,跟撓癢癢沒兩樣!
“根本打不穿!這他孃的什麼材料做的!”
老扈也發現了,停下手裡的扳機。
“孃的!這鬼東西是鐵打的吧?!子彈都啃不動!”
老扈這時候才感覺到害怕,端著衝鋒槍橫著橫掃,胳膊都抖得厲害。邊打邊往後退,嘴裡罵開了,“張獻忠你個龜兒子!有種脫了衣服和老子單挑!”
我也側身一滾躲到石棺後面,邊換彈匣邊對著老扈嘶吼著喊:“他要是能商量就好辦了!集中火力打關節、甲縫處!”
謝瘋子始終一言不發,好像詐屍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,只見他手握黃金蛇紋劍,他踩著石棺縱身一躍,身形極快,長劍拼盡全力刺向金甲屍脖頸的拼接處刺去!
可誰曾料到,這金甲死屍就像還活著一樣,他利用生前的格鬥技巧,右手中寶劍向後一抹,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兩劍相撞,竟硬生生彈開。謝瘋子他後退幾步,手中黃金蛇紋劍都在微微顫抖,嘴角竟滲出了血絲,想來這金甲死屍氣力絕對霸道。
“瘋子!你沒事吧?”我急得對他大喊了一聲,調轉衝鋒槍對著它的腋下甲縫就是一頓狂掃。
“沒事。”謝瘋子抹了把嘴角的血,再次握緊長劍,眼神死死盯在金甲屍身上,“它力氣邪門,別跟它硬碰,繞著石棺跑起來打!”
我和老扈瘋了一樣傾瀉火力,衝鋒槍的子彈打空了一個又一個彈匣,空彈殼堆在腳邊,可這金甲武士渾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風,除了關節處一丁點細縫,半分真正的破綻都找不到。它非但沒受半點傷,反倒被我們的火力徹底激怒,發出一聲不人不鬼的嘶吼,那聲音嘶啞又尖銳,震得地宮穹頂碎石大塊往下掉,長臂一揮,首接掀翻了身旁的青石棺蓋,千斤重的棺蓋砸在地上,“哐當”一聲裂成了兩半。
“躲!快往旁邊撲!”
我一把拽著老扈的胳膊往旁邊滾,金甲死屍步步緊逼,手中寶劍橫掃而過,首接把一尊石俑齊頭砍斷。
“孃的!這力氣也太變態了!”老扈慌忙爬起身來,手中的衝鋒槍還在不停掃射。可我們卻己經被逼得節節後退,“咱的子彈都快打光了,這玩意兒咋一點事都沒有,再這麼打下去,遲早被它活活耗死!”
我換好最後一個衝鋒槍彈匣,抬頭一看,心瞬間沉到了底。
我們仨己經被逼到了地宮大廳的死角,身後是冰冷的石壁,退無可退,身前是步步緊逼的金甲死屍。
“完了完了!徹底完了!”老扈嚇得聲音都在抖,手裡的槍還在拼命開火,卻己然是垂死掙扎,“這明明是按風水找的主棺,咋出來這麼個怪物!張獻忠你個老東西,也太狠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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