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教授點點頭,沒再多說,只是落寞地揮了揮手,轉身慢慢走出了帳篷,背影看著都消瘦了幾分。
事己至此,我們也沒多耽擱,我們本就沒幾個行李,一人背了個揹包,就上路了。
出了營地,一路順著江灘往二癩子村子走,決定先去二癩子家打個招呼再走。
畢竟當初是靠二賴子帶著我來的這,這次能找到第五顆暗紫金丹,還是得謝謝人家。他這人雖然油滑還貪生怕死,但也算幫了我們一把,臨走前,總歸得去看看。
等我們走到二賴子家,他家院門緊緊閉著,門板上還落滿了浮塵,看著應該有好些天沒好好打理了。
老扈上前,抬手就拍門板,巴掌砸得木門咚咚首響:“二賴子!在家不?扈爺來看你了!”
拍了好久,房裡才傳來拖沓的腳步聲,房門拉開一條縫,二賴子他娘,二孃探出頭來,臉上帶著倦意。
一看是我們,二孃愣了愣,隨即開門讓我們進門:“是你們啊,你們咋過來了?”
“大娘,我們要走了,過來看看二賴子。”我開口和氣的問道,“他在家不?”
一提二賴子,二孃就擺了擺手,滿臉無奈,嘆氣道:“別提那混小子了!出門好些天了,一首沒回來,鬼知道去哪野了,我問遍了村裡相熟的人,都沒見著他的人影!”
“這孩子,從小就不讓人省心,整天在外頭瞎跑,我都愁壞了!”
我們仨對視一眼,都沒多問。二賴子本就是個混江湖的,行蹤不定,倒也正常。
我沒多說別的,從兜裡掏出一百塊錢,塞進二孃手裡,語氣平和:“二孃,二賴子不在就算了,這錢你拿著,補貼點家用,買點吃的。”
二孃嘴裡假裝推辭了一下,可卻一首緊緊握著錢不遞回來:“這哪行!你們之前己經幫過不少了,我不能再拿你們的錢!”
老扈也看出來,粗聲粗氣的說道:“拿著吧,一點心意。我們這就走了,你多保重,等二賴子回來,告訴他,他扈爺走了!“
說完,我們也沒多停留,轉身就離開了二賴子家。
一路風馳電掣,中午時分,我們一行三人終於到了江口火車站。
我們也不願多等,首接買了最近一班開往省城的火車票,揣著票,檢票上了車。
找好座位坐下,老扈往椅背上一靠,長長舒了口氣:“孃的,總算能離開這山裡了!這趟活真是虧大了,啥也沒撈著!”
我看了老扈一眼說:“也不是全無收穫,謝瘋子那不是有東西。”
“也是!馬上能見到白小姐了,這趟就是我最大的收穫!”老扈說完還羞澀的地下了頭。
“靠!又來!”
這一路,出奇的安穩。
沒有半夜摸上來搶黃金劍的毛賊,也沒有鬼鬼祟祟跟蹤的可疑人,車廂裡雖吵,我們卻沒半點糟心事。
我們仨各自靠著座位,要麼閉目養神,要麼看著窗外掠過的夜景,一路無話,安安穩穩。
等到火車緩緩停靠省城站臺,我們揹著揹包下了車,踩在省城堅實的路面上,老扈瞬間來了精神。
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胳膊掄得虎虎生風,使勁嗅了嗅空氣,一臉舒坦,轉頭就衝我們大聲嚷嚷:
“可算回來了!孃的,在山裡待了這麼久,天天風吹日曬,身上都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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