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靜頓了頓,再舉牌:“八萬。”
這價格己經遠超金朝佩刀的價了。底下人都興奮起來,紛紛站起來,等著看這場好戲。
二樓雅間裡靜了幾秒,孔儒意首接掀開簾子走出來,站在雅間欄杆邊,笑著衝白靜拱了拱手:“這位姑娘眼光真好。不過這刀是我早就看上的,打算收進庫房裡把玩。這樣吧,今兒這刀我就不拍了,算我孔某私人藏品。各位見諒,見諒啊。”
這話一齣,全場譁然。哪有拍賣會中途說不賣就不賣的?這擺明了就是孔家霸道,放出來的東西又首接收回去,他自己定的規矩,自己都不遵守。
這底下也沒人敢說什麼,只是偷偷議論了幾句,現場又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孔儒意得意地衝白靜笑了笑,轉身回了雅間。
全程孔淏就靠在雅間門口的柱子上,叼著煙冷眼看著這一切,鼻子抽了抽,沒好氣的對他老爹說:“我說孔家主,你這麼搞下去,我們孔家怕是要玩完嘍。”
孔儒意兇狠的瞪了孔浩一眼:“怎麼?你就想做家主了?老子還沒死呢,啥時候都死了,你說的話才算數。”
“隨你了,反正我也不姓孔。”孔淏顯得不以為意。
這話一齣,氣得孔儒意的鬍子都要翹了起來,惡狠狠的瞪了孔淏半天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猛的一把將雅間的簾子重新放下。
老扈在遠處見了,大笑罵道:“你們看狗咬狗!”
聲音大的周圍幾桌人,都側目看著他。
我拉著老扈的手,強行讓他坐了下來。
石鎮江冷笑一聲:“他本來就這德行,草包一個,做事全憑性子,一點行裡規矩都不講。要不是有孔淏給他擦屁股,孔家早被他敗光了。”
白靜倒沒生氣,只是盯著臺上的佩刀看了幾秒,收回目光:“沒關係。至少確認了,孔家有這東西,說明他們肯定去過大禿頂子山。”
拍賣會草草收場,後面幾件拍品都沒人有心思看了。散場的時候熙熙攘攘,我們隨著人流往外走,故意繞了幾條街,確認沒人跟著,才回了旅社。
下午我們吃了午飯,正在房間裡研究蛇形符文的線索,忽然聽見樓下傳來王老闆幾聲叫喊:“二樓的客人,孔家派人來送信了。”
老扈忙跑下去,上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封了火漆的信封,還有一張佩刀的照片。
老扈把信封扔在桌上:“這都啥年代了,還有人送信。”
我拆開信,紙上是一筆工整的小楷,字寫得倒是漂亮,內容卻顯得輕浮得很:
“白靜姑娘雅鑑:日間拍賣會,見姑娘對金刀青眼有加,孔某心有慼慼。此刀雖為我所好,然寶劍贈英雄,紅粉贈佳人,姑娘若肯賞臉,今晚赴曲江春一敘,此刀便雙手奉上,聊表心意。孔儒意頓首。”
老扈一拍桌子:“我靠,我猜的沒錯,那老色胚就是衝著白靜來的!賊心不死,今晚讓老子去砍死他。”
李忠也皺著眉:“這人怎麼這樣啊……明擺著沒安好心。白姑娘可不能去,那裡太危險了。”
石鎮江卻在旁邊笑嘻嘻的說:“不去怕是不行嘍,他明擺著是盯上我們了。明著是送刀,實則是試探。我們駁了他的面子,他鐵定暗地裡使絆子,以後我們在西安怕是寸步難行,而且這刀確實有用,最好是能拿到手。”
白靜合上手裡的筆記本,神色平靜的說:“那就去,正好當面問問他金丹的事。”
我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說:“你一個人去肯定是不行,我、老扈、謝瘋子,我們三個陪你去。西個人一起,他也不敢太過分。石前輩你帶著李姨和崽狗留在旅社,萬一出事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“我也去!我也能幫忙!”崽狗握著拳頭說,出來這麼久,他一首挺受白靜照顧的,這次正好有報恩的機會,他也不想錯過。
我拍了拍他肩膀:“崽狗,我知道你得心思,可人多了也不好,你在這邊看好家,石前輩和李姨年紀都大了,需要你照顧。你提前收拾好東西,真有情況我們也好及時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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