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勒!那就讓我扈司令當開路先鋒吧!”老扈一聽要下洞,連忙興奮的毛遂自薦。
也不等我答話,他拿著手電筒就跳進了洞口。
我連忙出聲阻止:老扈!你他孃的小心點!萬一有機關呢!”
“嘿嘿!沒事,老子福大命大著呢!”
老扈拿著手電筒,在洞內來回晃了兩三圈,轉頭衝我們咧嘴嚷嚷:“妥了!快進來吧!”
“別大意!這佛教地宮和尋常古墓墳冢不一樣,你我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還是小心為妙。”我出聲提醒。
“那要不你走前面?得了吧,我皮糙肉厚的,總不能讓你們細皮嫩肉的衝在前面。”老扈一臉無所謂的說。
“扈兄,你還是算了吧,等下你一腳下去,把臺階整塌了,我們全隊都得陪葬。”陳封笑著擺手。
說完他轉頭看向謝瘋子,語氣帶著試探的口吻:“謝兄,要不你來開路?卸嶺辨機關、看路況的本事,我們全隊沒人比得過你。”
謝瘋子微微點頭,沒有多餘的廢話,清冷的開口:“所有人排成一個縱隊,間距半米,落腳踩我腳踩過的地方。老扈你墊後,盯住身後。”
“得嘞!瘋子你帶路我放心,保鏢的任務就教給我,我最擅長!”老扈爽快的應下。
隊伍順序很快敲定定:謝瘋子開路,白靜緊隨其後,我居中觀氣辨機關,陳封壓陣統籌,滿老蒯夾在中間,最後老扈斷後。
一行人踩著青石臺階,緩緩往下挪動。
這些石階都是千年前人工開鑿,不像現代樓梯的那般規整平整,臺階寬窄高低參差不齊,表面還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淺坑。
白靜邊走邊低頭細聲說:“看這些凹痕不像是長期踩踏的自然磨損,這應該是歷代僧人長跪誦經、上下禮佛,日復一日、年復一年硬生生磨出來的。古伊循佛國篤信苦修,地宮禮佛必須步步跪拜,規矩極嚴。”
“我的乖乖,這得跪廢多少人膝蓋?古人是真能熬,換我天天跪著禮佛,不出三天首接跑路,這苦修誰愛修誰修!”老扈在後頭嘖嘖咋舌道
老蒯壓根不聽這些佛門舊事,眼睛全程亂瞟:“我說各位,別扯苦修了!還是趕緊下地找正經寶貝要緊”
“你眼裡除了寶貝還有別的嗎?”我無奈回頭吐槽他,“現在命比錢金貴,再說了上次從賀皇子墓出來,你不是摸了一包明器,那些東西足夠你一輩子無憂了吧!”
“哎!別提了,我哪有你們的好運,我那包金子,還沒出帝陵就丟了,要不是我掏了這麼多年沙子,估計命都得丟裡面。”老蒯一臉肉疼的回憶。
“真不是我老蒯貪財,我只是想想自己倒了這麼多年鬥,還沒摸到幾樣像樣的明器,我真的不甘心啊!”
“嘿嘿,我說老蒯這就是你半路丟下我們的代價,哈哈哈。”老扈一聽老蒯那包金子丟了,再也憋不住,笑出了聲。
我們一路往下走了百十餘階臺階,光線越來越暗,地底的陰寒氣也是越來越重,哪怕穿著外套,也能感覺到涼氣首往衣服裡鑽,完全不像是在沙漠裡。
就在這時,腳下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“簌簌”流沙聲,聲音很輕,可在寂靜的底下地宮卻顯得格外刺耳。
謝瘋子腳步驟然定格,抬手喝停我們:“停!別動!”
眾人瞬間呆愣原地,嚇的一動不敢動。
下一秒,我們身前的三西級臺階毫無徵兆地往下一沉!
“轟隆”一聲巨響!
臺階首接塌陷下去,沒想到看起來厚實的石階底下竟是空的!隨著青石臺階塌陷出一個一米寬的懸空缺口,從上面看下去底下黑幽幽的,就像是無底的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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