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二十年前,有隊跟你們一樣的人進來過。領頭的是個南方人,帶了個老道,僱了個本地嚮導,摸進墓裡把丹房、主墓室的丹全捲走了,一顆沒剩。你們現在進去,只能摸著個空盒子。哈哈哈哈……””她慢悠悠地說。
眾人面面相覷,都有點不知所措。
大老遠跑過來,九死一生闖到這兒,結果丹早就被人拿光了?
“那……那墓裡還有啥?”老扈依舊不死心,“哪怕有丹方、線索也行啊!總不能白跑一趟吧?”
“線索有,命難求啊!”
說完,她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,身子一軟,往旁邊倒去。
我趕緊上前扶住她。
過了好一會兒,李忠才緩緩睜開眼,眼神恢復了之前的樣子,渾身脫力,臉色慘白,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怎麼樣?仙家……怎麼說?”她喘著氣問。
“說墓裡的丹早被拿光了,二十年前那隊人乾的。”我扶她坐下,接著說,“就是你男人帶的那支隊伍。”
李忠愣了愣,隨即苦笑:“難怪……老栓當年回來一趟,說他們拿了好幾顆紫珠子,看樣子值錢得很。”
就在這時候,白靜自己費力的從暗河中站了起來。我見狀連忙跑了過去,扶著她走出了暗河。
老扈看著遍地狼藉問我:“我、我剛才幹啥了?我怎麼要揍你?你有沒有受傷小哥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沒事,快、快過來幫忙,我們需要趕緊離開這裡。”我感覺自己都要虛脫了,白靜身上的衣服全溼了,吸滿了水,走起來極其費力。
謝瘋子看著石鎮江胳膊上的血痕,眉頭微皺:“師傅,對不住。”
“沒事。”石鎮江故做瀟灑的擺了擺手,“豆豆啊。你就是什麼事都憋在心裡,他們都是你的朋友,以後有機會,你可以試著跟他們多溝通。你們年輕人應該會有共同的話題。”
老扈見謝瘋子像個悶葫蘆一樣一句話不說,連忙湊過來打趣:“我說石前輩!沒進來之前你把自己吹的跟啥一樣。咋一進來你也著了這些狐狸的道啊!”
“嘿!那我可不是吹牛。這點障眼法,也就欺負你們年輕人閱歷淺。擱三十年前,老子閉著眼都能破。只是如今年老了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了。”石鎮江越說聲音越小。
他話雖這麼說,可看向李忠的方向,眼神中也是多了幾分鄭重,少了幾分輕浮。
說完蹲在旁邊,抽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上。
“二十年前南方來的隊伍,帶個老道……”他咂咂嘴,“老子當年在江湖上聽過這茬,說是有人從東北深山裡掏了一批金朝金丹,轉手就銷聲匿跡了。我當年也想來探探這墓,找了小半年沒摸著入口,只是當時沒想到會藏在這冰川底下。”
我心裡一動:“那剛才他們說的老道會不會是我師傅?”
“你師傅李青山?”石鎮江一時也拿摸不準。
“可能是吧。這事我們還得出去找其他人問問。當年他們聲勢這麼大,一定會有人知道的。”石鎮江長長吐出一口菸圈說。
“合著我們這趟來,純純就是來撿剩飯了?咱們大老遠的從南方跑過來,九死一生,結果連根丹毛都撈不著?那咱們還要不要接著往裡走了?”老扈垮著臉問。
“走肯定要走,就算是個空盒子,我們也要去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。再說了,這次也不算白來。”我看向石廟後的墓道入口,“至少能確認丹的去向。進去找找記錄,看看二十年前那隻盜墓團伙,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,也方便我們出去尋找線索,總比咱們像無頭蒼蠅亂撞強。”
石鎮江也點點頭,把煙掐了:“王衍這回說的話我愛聽,咱們就進去瞅一眼。速戰速決,別碰主棺。胡三太爺的話,咱還是要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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