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條巨型蚰蜒見我陷入死地下,一時之間也不急著攻擊一條條把我包圍住,昂起上半身,齜著牙獠牙“吱吱”怪叫。
“我操他奶奶的,難道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?”
就在這危機時刻,一道炙熱的火柱忽然從上面噴了下來,正落在我面前的蚰蜒群裡!
“滋滋——!”
滾燙的火焰燒烤得蚰蜒滋滋作響,焦臭味瞬間瀰漫開來。蚰蜒怕火,紛紛往後退去,留出了一小圈空地。
我抬頭往上一看,白靜站在上面,手裡舉著個噴火的瓶子,正是進山前準備的驅蛇噴霧,旁邊石鎮江舉著打火機幫她點著。
“王衍!快上來!噴霧撐不了多久!”白靜急得在上面大喊。
我不敢耽擱,揹著李忠,踩著冰坑就往上爬。背上的人不輕,冰壁又滑,我爬得格外費勁,手都凍得失去了知覺。有幾隻蚰蜒順著旁邊的冰縫竄了上來,用長腿勾住了我的褲腳,毒顎就要往下咬,我抬腿甩了幾下才甩飛。
好不容易爬到謝瘋子她們站的平臺上,我腿一軟,差點栽下去,被老扈一把拉住。
“我的娘哎,你可嚇死我了!”老扈拽著我胳膊,把我拉上來,“你也太猛了,說跳就跳,不要命了?”
我喘著氣,把李忠放下來,摸了摸她鼻息,還好,只是暈過去了。
“總不能看著她被蚰蜒啃了。噴霧還有多少?”
“快沒了。就剩小半瓶,撐不了幾分鐘了。””白靜晃了晃瓶子說。
我抬頭對眾人說;“快往上爬,來不及了。”
“我操他孃的!這鬼東西,還賴上不走了。跟螞蟥似的,甩也甩不掉。”老扈惡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往上走。”我抬頭看向青銅樹的頂端,手電光往上照去,還是望不到頭,“樹頂應該可以爬出去。咱們往上爬,總能找著出去的路,總好過在這裡等死。”
石鎮江也抬頭看了看,點頭:“行,往上走。這樹是青銅的,應該能承受我們所有人的重量。”
眾人緩過勁來,接著往上爬。青銅樹的枝丫很粗,就是裹著一層薄冰,有點打滑。石鎮江和崽狗依舊走在最前面鑿坑探路,我揹著李忠走在中間,白靜在旁邊幫我託底,老扈和謝瘋子在兩邊護著。
此時身下沙沙的聲音又響起,無數的蚰蜒重整旗鼓,一條條往樹頂上追擊而來。不多時!暗紅色巨型蚰蜒就順著青銅樹蜂擁而上,無數條細腿扒著冰面沙沙作響,密匝匝如暗潮般銜尾緊追,轉眼就竄到了老扈的腳邊。
我和老扈迅速抄起槍反擊,半自動“噠噠噠”橫掃過去就是一片。老扈手中的雙管噴子左右開轟,每一槍都炸開一道白色的漿液。白靜在旁邊點射支援,槍法精準,反應靈敏。
好在我們三人配合默契,暫時壓制住了蚰蜒的追擊。
隨著我們越往上爬身體越覺得冷,風從頭頂裡灌進來,吹得人睜不開眼,看樣子我猜的沒錯,這樹果然是首通外界的。
就在這時我背上的李忠動了動,慢慢醒了過來,聲音很輕:“王小哥……是你救了我?”
“醒了?”我側了側頭,“感覺怎麼樣?身體有沒有哪受傷?”
“有點暈……沒事。謝謝你……剛才我以為我死定了。那些蟲子……太嚇人了。”
“別說這話了。一起出來的,總不能丟下你。你抓緊點,還得爬一陣呢。”
李忠連忙掙扎著說:“我可以自己爬,你放我下來。”
“你確定可以嗎?”我邊問邊鬆開了揹包的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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