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這是旱氣!”我大喊,提著搬山鏟就衝了上去,鏟身狠狠砍在旱魃的利爪之上。
旱魃的利爪乾枯堅硬,一把劃過搬山鏟,發出刺耳的聲響,力道極大,震得我手腕發麻。
“孃的!這鬼東西這麼兇!”老扈見狀,抄起地上的一段桃木樁,衝上去就開掄。桃木本是鎮邪的,可這桃木樁早己乾裂,砸在旱魃身上,根本不起作用,反被旱魃一爪子掃中,老扈首首倒飛出去。
“扈爺!”唐麻子大喊,卻不敢上前一步,只能在一旁乾著急。
“沒事!一點小傷!”老扈迅速爬起身來,強裝鎮定的說了句,不料下一秒嘴裡一口鮮血猛地噗了出來,他一抹嘴怒罵,“這玩意兒刀槍不入,這咋整?”
“火!之前燒紙煞的火!”杏兒突然大喊,“快用火攻!”
這話點醒了眾人,唐麻子哆哆嗦嗦摸出火摺子,把剩下的幹麻布全拿出來,點著後扔向旱魃。
烈火瞬間燃起,裹向旱魃,可旱魃周身燥熱至極,火焰靠近它,居然被快速烤得變小,根本燒不到它的本體!
“沒用!旱魃能怕火就見鬼了!”我急聲道,一邊抵擋旱魃的攻擊,一邊快速思索,“封印是桃木樁破的,要用道法重新想其他辦法鎮住它!”
可剩下的桃木樁只有三根,早就失去了靈氣,根本無法催動。
旱魃嘶吼一聲,猛地一揮手,一股燥熱的氣浪撲面而來。我抵抗不住這股巨力,被氣浪掀飛在地,重重撞在黃土壁上,胸口發悶,搬山鏟都脫手掉落。
崽狗也被氣浪逼退,只能護著杏兒和唐麻子往後退,盡力離旱魃遠一些。
就在這時,頭頂原本還是一塊塊緩慢掉落的青磚,開始大面積脫落。
“墓室要塌了!再不走,我們就全被埋在這了!”杏兒大喊著。
唐麻子哭喪著臉:“打又打不過,跑又沒地方跑,難道咱們真要被這旱魃弄死,再被黃土埋了?”
旱魃一步步朝著我們走來,赤紅的雙眼滿是兇戾,所過之處,地面黃土徹底乾裂,墓室的崩塌越來越劇烈。
我重新撿起搬山鏟強撐著站起來,一手擦去嘴角的血,盯著僅剩的三根桃木樁,心裡一橫。
“我用道法強行催動桃木樁,暫時困住它,你們趁機找逃生口!”
“你有譜嗎?”老扈大喊,“這妖物兇得很,你一個人撐不住的!”
“沒時間了!”我沉聲道,“崽狗,你護著他們!杏兒,你看地質,找土層薄弱的地方,老扈你負責打洞!”說著我把手裡的搬山鏟猛地扔給老扈。
不等眾人反駁,我己經衝到桃木樁旁,雙手掐訣,口中默唸《五雷鎮魃咒》:
吾奉北帝真武大帝敕,陣開之處,妖邪滅形。
天丁力士,六甲神兵,五雷猛將,斬魃除精。
急急如律令!
口中唸完,狠狠咬破食指,將食指鮮血按在乾裂的桃木樁上。
“天地定位,鎮煞安魂,黃土為印,敕!”
道法催動的瞬間,三根桃木樁泛起微弱的金光,瞬間金光緩緩升起,將旱魃圍在中間,形成一道臨時的封印陣。
旱魃被陣法困住,瘋狂嘶吼著,死命撞擊著陣法,金光陣法劇烈晃動,感覺隨時都會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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