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從藥包裡掏出了一包草藥粉,撒在獸頭周圍,粉末遇血就冒起了一股白煙,隨即整個獸首竟然慢慢溶解了,伴隨著一股腥臭的味道飄了上來。
“臥槽!我說妹子!你這啥東西,這麼霸道?”老扈驚訝的問。
青雀卻沒理他,蓋緊了塞子,重新裝好了竹筒。
看著地上那一灘汙水液體,我們誰都說不出話來。
趁著這功夫我們簡單休整了一下,老扈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,擰開水壺猛灌了兩口:“剛才真捏了把汗,我還以為豆哥你要要折在裡面了呢。”
崽狗掏出了乾糧,遞了一塊給謝瘋子,謝瘋子接過,點點頭,慢慢吃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!
咚咚,咚咚。
是先去那鼓聲!
從山谷的更深處傳了過來,比之前更清晰,像是從地底下發出來的,震得腳底下的石板都微微顫動。之前被痋獸一打岔,差點忘了這茬,現在聲音重新冒出來,反倒比之前更清楚,連節奏都分明瞭些。
孔淏側著耳朵聽了會兒,指著右前方的白霧說:“聲音從那邊來的!”
“走!過去看看,躲是躲不了的!”我說。
大家拎起東西就右邊的白霧裡鑽去,我們重新把腰間的繩子拴好,防止再有什麼突發情況。
沿途的樹木越來越密,到最後路都沒了。我們只能聽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往前摸著前進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突然地上出現一階的人工修築石階。雖然被泥土和落葉蓋住了大半,不過好在還能看出鑿刻的痕跡,臺階不寬,剛好能容兩個人並排走,順著石階往上走,突然我們看清了,白霧之後竟然是一面山壁!
山壁往下延伸,竟然首通往半山腰的一處山洞。
這是一個通向半山的臺階,張開的山洞就如同仙境,正往外吐著滾滾白霧,好似整個山谷的白霧都是從那半山腰的巨口中吐出來的。
“臥槽!這他奶奶的是抽了多少假煙!”
“扈哥,你別開玩笑了誒!”崽狗在後面說。
我們順著臺階往上走,走到近前,露出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,洞口邊緣齊整,刻著簡單的雲紋和龍紋,一看就是人工修鑿出來的。
風從洞裡吹出來,帶著潮溼的水汽。老扈拿手電往裡照,光柱往前延伸沒多遠就被黑暗吞了。
這裡底下是空的,大機率是個喀斯特地貌形成的溶洞。
“進去都當心點,喀斯特溶洞地形亂,容易有暗河和落水洞。”白靜叮囑了一句,又從包裡掏出防滑鞋套套上,“溶洞裡的石頭滑,踩的時候先探探實不實。”
孔豹拎著砍刀走在最前面開路,孔虎舉著火把跟在旁邊。眾人依次進洞,剛走進去就覺得溫度降了好幾度,跟外面的悶熱完全是兩個世界。
腳下的石板路修得極規整,兩邊特意修了排水的水槽。
洞道越走越寬,蜿蜒向前,腳邊有條暗河,水流嘩嘩的,聲音在洞裡來回碰撞,混著深處傳來的鼓聲,嗡嗡的,聽著人耳膜發漲。
走了約莫十幾分鍾,前面忽然豁然開朗,是個巨大的洞廳,能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,洞頂高得望不到頭,火把的光都照不到頂。
不可思議的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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