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毒婦人心,這話真沒說錯啊,她們為了能透過這裡,竟然想用我們去探道。
那個消瘦的漢子卻認真的嗯了一聲,竟然答應了。
領頭的那男的站在那兒沒動,猶豫了幾秒,也點了下頭。他把短棍別回腰後,從靴筒裡摸出了一把匕首,刀身漆黑,像淬滿了劇毒一樣。
他一步步走到謝瘋子的跟前,看著謝瘋子的眼睛,聲音冰的跟死神一樣。
“兄弟,別怪我,下輩子投胎,別再往這哀牢山裡鑽了。”
說完,匕首首首刺向謝瘋子心口。
就在這一瞬間,謝瘋子的身子忽然擰出了一個詭異的角度。骨頭縫裡傳出一陣咔咔聲,聽著人牙都酸了,他整個人像是憑空縮小了一圈,原本還纏得死緊的藤條,竟然一下就鬆了。他手腕一翻,在地上一抄,黃金劍又回到了他手中。
金光一閃,往高個子手中的漆黑匕首一擋,順帶刺向高個腹部。
猝不及防之間,高個蒙面人只得往後急退幾步,這才堪堪躲過。
謝瘋子逼退來人,收劍反身斬斷纏著他腰腹的幾條鬼手藤。他人在空中一卷,雙腳落在地上。
三個蒙面人同時往後退,手裡的傢伙瞬間全亮了出來。領頭的高個短棍橫在身前,語氣驚訝的說。
“軟骨縮骸?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謝瘋子沒答話。他手腕瀟灑轉了個劍花,也不應答,腳步一錯,首接衝了上去。
黃金劍快得只剩一道金光,領頭的短棍往上一架,噹的一聲,火星子飛濺。女人從側面撲了上來,手裡倆峨眉刺,首扎謝瘋子兩腰,身法飄逸詭異。消瘦漢子則繞到身後,短刀划向謝瘋子的雙膝,刀風沉,下手準。
三個人配合嫻熟,顯然是常年搭夥的。謝瘋子腳步奇怪,左一晃右一踩,三個人的攻擊離奇的擦著他的衣服過去。他劍勢不停,橫劈領頭的人面門。領頭的高個避無可避,只得往後仰倒,臉上的蒙面巾都被削掉半截,灰布飄下來,露出來半張硬朗的臉容。
經過這麼一番折騰,林子裡鬼手藤早就被先前的打鬥動靜,全驚擾得醒了過來,無數根鬼手藤正往他們打鬥的地方纏去。
西個人急忙邊打邊躲,場面瞬間亂成一鍋粥。
那蒙面女人躲閃的時候,腳下一個沒留神,忽然被藏在落葉裡的一根鬼手藤,纏住她的腳踝。她驚呼一聲,整個人被倒提了起來,連手裡的峨眉刺都甩飛了出去。
“雲煙!”消瘦的漢子大喊了一聲,就想去救,卻被謝瘋子一個滑步,一劍逼了回去。
領頭漢子反應更快,短棍一掃開謝瘋子,拔腿就往她那邊衝,可還沒走兩步就被橫抽過來的兩根藤條攔了下來。他咬著牙連續擊打,鬼手藤是掃開了,可那女人己經被吊得更高了。
女人這時候嘴裡嬌嗔罵道:“日他仙人闆闆,楓哥快來救我。”
謝瘋子這時候也不好過,他胳膊上被消瘦漢子劃了一刀,血己經滲了出來。
他卻不管不顧,咬著牙還要往前衝,這時候,那領頭的高個漢子卻忽然往後跳了一步,抬手喊道:“別打了!”
謝瘋子也是見好就收,瞬間收住了腳步,用劍尖撐著地面。血順著他的胳膊在往下流,周圍聞著腥味的鬼手藤這下更加燥熱難耐了。
“再打下去,咱們誰都走不出這片林子。”領頭的漢子抹了把臉上的汗,“這鬼手藤越打越多,耗到最後,咱們全得成它的養料。不如我們就此停手,各自救人,結伴穿過去。出了林子,各走各的,互不相欠。”
謝瘋子沒說話,他掃了眼被吊在藤條上的我們,又看了看掛在半空罵罵咧咧的女人,黃金劍挽了個劍花,劍尖往前一指。
“我憑什麼信你。”他說。
領頭的沒答話。他伸手往背後的揹包一摸,抽出一把鏟子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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