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子低著頭,將布按在傷口上,按了一會兒後拿開,隨後又按上去。
儘管急著回去,但士兵也沒有冒然開口,看的出來,這裡的人都很敬重這位姑娘。
她的手很穩,很快便將血止住了。
隨後,溫郗看到有一縷白光從姑娘的掌心湧出,絲絲縷縷纏上了老漢的胳膊。
光靈根修士?
溫郗歪頭,視線全都落在了眼前的白衣姑娘身上。
她約莫二十七八的樣子,身姿清瘦,五官乾淨,頭髮用一根木簪全在腦後挽著,幾縷碎髮從耳邊垂落下來。
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暖暖的金灑在姑娘的側臉上,削了身上的幾分清冷。
在溫郗注視下,白衣姑娘拿起一截布條,一圈一圈纏在老漢胳膊上,纏完後又送了點靈力進去。
白衣姑娘微微頷首示意了下,老漢便活動了一下胳膊,咧嘴笑笑,站起來就走。
大家對這個治療流程似乎都很嫻熟。
士兵立刻將溫郗往前推了推。“逃難來的,摔了一跤,還要麻煩您給看看,別有什麼內傷。”
話音還沒落下,白衣姑娘點了點頭,士兵立刻抱拳轉身離開。
士兵走後,姑娘抬眸,對上了溫郗的視線。
她看著溫郗,從臉看到肩膀,從肩膀看到腰,從腰看到腳,再看回臉上。
“哪兒不舒服?”她語氣很輕,沒什麼情緒。
就像溫郗對她的第一印象那樣,淡淡的。
溫郗搖了搖頭,“沒有不舒服,就是屁股有點疼。”
這是實話,要不是一團泥塊子撓起屁股的動作過分詭異,溫郗早就給自己揉揉了。
聽著溫郗的話,女子目光下移,下意識落在了溫郗的屁股位置。
淡淡的人臉上淡淡的神色似乎凝滯了一瞬。
但也只是一瞬,女子便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,“坐吧。”
溫郗低頭瞅了一眼自己髒兮兮的衣服,又看了看那潔淨的席團,似乎那位置上還有股淡淡的百合香?
溫郗:“不用了,我站這就行。”
像是知道溫郗在想什麼,姑娘斂眸,語氣裡依舊沒什麼情緒,“這的人都是難民,沒有乾淨的。”
溫郗坐下了,離姑娘更近了些。
那股百合香似乎是眼前人身上的?倒還真符合她的氣質。
姑娘淡淡道:“伸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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