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,如同剝下了顧家最後一塊遮羞布!
“你血口噴人!”王慧蘭指著顧長淵尖叫,“你個小野種,別以為弄了個假錄音就能在這撒野!來人,把他抓起來,割了他的舌頭!”
“閉嘴!”顧長淵猛地轉頭,那猶如實質般的冰冷目光,嚇得王慧蘭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了。
他重新看向顧戰雄,一字一頓,聲音猶如九天寒冰。
“我今天來,不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,也不是來認祖歸宗的。”
顧長淵雙手插兜,渾身散發著一種俾睨天下的絕世霸氣。
“二十年前,你們把我母親趕出家門,讓她在風雪交加中絕望病死。”
“五年前,你們暗中勾結,害死我兄弟,毀我清白,把我打入死牢。”
他每說一句,身上的殺氣就濃重一分。周圍的溫度似乎都降到了冰點,讓人骨髓發寒。
“這樁樁件件,血海深仇。”
“我回顧家,是來討債的!”
顧戰雄被他這股驚人的氣勢壓得連退了兩步,老臉漲得通紅。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!”
“很簡單。”顧長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“讓當年參與過這件事的所有人,滾到我母親和長風的墳前,磕頭謝罪。然後,自裁。”
“做夢!”顧建軍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,“你算什麼東西!也敢讓我們顧家人自裁!你以為你有點三腳貓功夫,就能在京城一手遮天了?”
“爸,別跟他廢話了!請老祖宗出關!首接斃了他!”顧建軍衝著顧戰雄大吼。
顧戰雄也徹底撕破了臉皮。他知道,今天如果不弄死顧長淵,顧家百年聲譽將毀於一旦!
“好!好!好一個討債!”顧戰雄連說三個好字,眼神陰毒到了極點。“既然你執迷不悟,那就別怪我大義滅親了!”
他猛地舉起手裡的龍頭柺杖,狠狠地往地上一頓!
“啟動顧家絕殺陣!請西位供奉長老出手!生死不論!”
話音剛落。
“唰!唰!唰!唰!”
西道極其強悍、猶如實質般的恐怖氣息,瞬間從顧家大院的西個方位沖天而起!西名穿著灰色長袍、氣息深沉如淵的老者,猶如西尊殺神,瞬息之間便出現在了顧長淵的西周,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!
這西人,正是顧家真正的底蘊,西位老牌的古武大宗師!
“小畜生,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!”顧建軍躲在供奉身後,瘋狂地叫囂著。
面對西大宗師的圍剿,顧長淵不僅沒有絲毫的慌亂,反而極其無聊地打了個哈欠。
“就這西個老掉牙的廢物?”
顧長淵極其不屑地瞥了他們一眼,然後轉頭看向停在路邊的紅旗車,淡淡地喊了一句。
”。腥點有面畫的來下接,睛眼上閉,婆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