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旗車的輪胎。
在滿是泥巴的盤山公路上。
打著滑。
“吱嘎——”
顧長淵猛打方向盤。
車尾猛地一甩。
蹭在旁邊的石壁上。
刮掉一大塊黑漆。
露出裡面灰白色的底漆。
蘇映雪在副駕駛上。
緊緊地抓著車頂的把手。
她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汗水順著指縫流下來。
滴在皮座椅上。
“長淵。”
她聲音發緊，有些顫。
“剛才破軍說。”
“龍脈大門要被砸開了？”
顧長淵沒說話。
他盯著擋風玻璃外。
白茫茫的霧氣裡。
隱隱透著一股子血紅色的光。
他踩油門的腳，更用力了。
“轟！”
發動機發出一聲類似於野獸被掐住脖子的嘶吼。
車裡的暖風開得很大。
帶著一股子發黴的土腥味。
顧長淵的額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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