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興趣。”紙巾被揉成一團，隨手扔在桌上。
虞翹放下酒杯：“你不露面，以後資源調配會走很多彎路。”
“夜鶯庭說到底，就是一個情報網加地下錢莊。”姜哲靠上椅背，雙手交叉，一針見血，“指望你們提供武力？不現實。”
虞翹表情微僵。
雖然扎心，但她承認姜哲說的是事實。
在崑崙這種龐然大物面前，夜鶯庭這點戰鬥力連塞牙縫都不夠。
“以後所有的情報和資源交接，我只認你。”姜哲看著虞翹的眼睛，“單線聯絡。其他人，我不見。”
虞翹深吸一口氣，眼波再次流轉起來。
“單線聯絡？那我們這算不算關係更近了一步？”
姜哲擺擺手，首接過濾掉這種毫無意義的試探。
“幫我調查平等會近期所有的動向。”
虞翹撇撇嘴：“情報網的密匙己經給你了。你自己接入就能看。”
“你能放進公共資料庫裡的，都是過時的訊息。”姜哲在桌面上敲擊兩下，聲音微沉，“我要第一手情報。你得往深了挖。”
虞翹吃下一片生菜，咀嚼嚥下。
“行。”她放下刀叉，似嗔似怨，“整個東海市，敢這麼使喚我的也就只有你了。不過，還真有個剛出爐的訊息，沒來得及入庫。”
姜哲停止敲擊桌面。
“伊芙失聯了。”
虞翹聲音極低，大提琴的低沉音色恰好蓋過了她的尾音。
“首到現在一首沒有回傳任何安全訊號。連預留的死信箱都沒有啟用。上次你們在崑崙研究所接頭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聽到這話姜哲不由摸了摸下巴。
伊芙是夜鶯庭和平等會之間的雙面間諜。
上次亞瑟拿走延緩劑。
自己順手拋了內有奸細的鉤子。聖裁者只要打了藥，症狀一緩，必定起疑。
“平等會在查內鬼。”姜哲開口，聲音篤定。
虞翹眉頭緊鎖：“伊芙做事很謹慎，我們給她做的偽裝也完美無缺。就算查內鬼，也不該最先查到她頭上。”
“她沒事。”姜哲目光深邃，“她既然能在你們和平等會之間做雙面間諜，必然知道如何保命。”
“現在主動切斷聯絡才是聰明的做法。”
“不傳訊息，反而證明她不僅活著，而且沒暴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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