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骨角鬥場，維託辦公室。
阿坤側身推開門，兩名安保人員押著一個乾瘦老頭走進來。
老頭左手缺了一截食指，脖子上套著源能鐐銬，兩條腿軟得發抖，走一步膝蓋就打一下顫。
阿坤把人摁進椅子裡，轉身走到維託桌前，躬身說道。
“維先生。人找到了。北區廢品站的西指。就是他指使傭兵在風蝕帶襲擊了陸修。”
維託點點頭，目光落在眼前瑟瑟發抖的老頭身上。
“你僱人在風蝕帶設伏。知道襲擊的是誰嗎。”
西指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聲。
“誤會！大誤會！我不知道那支隊伍是貴方的人。更不知道他今天會去風蝕帶。我就是接了個活……”
維託沒打斷。手指交叉擱在桌上，等西指把話說完。
西指逮住了這個機會，嘴巴一開啟就收不住。
委屈、喊冤、叫苦，連珠炮一樣往外倒。
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，尾音發虛，自己也知道這些話沒有分量。
維託等他停下來，再度開口。
“是你指示的，對嗎。”
西指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他明白了。
維託不關心誰是幕後。不關心委託從哪來、經了幾道手。
他只需要一個認罪的人。
把賬結在自己頭上。不牽連黑日，不擴大事端。
額頭上的汗一道一道往下淌，順著下巴滴在源能鐐銬上。
維託看向阿坤，剛要開口，辦公室大門就被推開。
血斧大步走進來，掃過椅子上的西指，徑首開口。
“這就是那個中間人？”
維託剛點頭，就看見血斧上前一步，一把扯住西指脖子上的源能鐐銬，把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。
西指雙腳離地。鐐銬的鐵環箍緊了喉管，脖子被銬環勒出深槽，氣管壓扁了一半。
他張著嘴想喘氣，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聲，兩條腿在半空中無力地亂蹬。
血斧拎著他，看向維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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