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，投影裡出現一批被單獨標記的機械個體。
那些個體轉向邊緣星域，建立了數座獨立實驗站。
“我們不參與主文明決策，不接管戰爭機器，職責只有一個，記錄變數。”
姜哲接話：“觀察新的進化可能。”
“對。”
葉未嵐看向牆上的字元。
“我們相信，能讓文明繼續往前走的，不是更精密的複製，而是無法預設的變化。”
小女孩抬頭補了一句：“可是姐姐有自己的名字。”
葉未嵐低頭看她：“這個問題留到晚點再講。”
小女孩想了想：“不能現在講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不關心這個。”
小女孩看向姜哲，似乎在判斷這句話是否成立。
姜哲沒有否認。
投影中的城市開始停止變化。
同樣的建築，同樣的道路，同樣的生產線，一層層複製下去。
葉未嵐說道：“他們最終擴張到了極限。”
姜哲看著那座靜止的機械城，嘆了口氣。
“可文明己經不再生長，最終導致毀滅。”
葉未嵐看向小女孩。
“是的，她就是我們最後的反向試驗。”
投影再次變化。
銀白核心、淡紅色組織、淺藍色人格模組被拆成三層結構。
“第一層，識質核心，負責記憶、資料、介面。”
“第二層，人造生命組織，負責體溫、心跳、代謝和成長。”
“第三層，初始人格模板，負責學習、情緒反饋和自主判斷。”
小女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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