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公主她只想稱帝》第140章 以玉璧奉還(1)

作者:晏梓宸·1個月前

建安侯府本以為那出“英雄救美”的戲碼編排得天衣無縫,卻不曾想,不僅沒能讓林成筠在公主面前留下半分好印象,反倒因宮闈縱馬一事,鬧到了太子跟前。

“御史臺的彈劾純屬空穴來風!”建安侯林懷遠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,進了宣室殿便跪在姜雲曜面前,“那馬是宮中飼養的,不慎受驚衝撞了公主殿下。犬子只是恰好路過,提醒了殿下一句,怎能算是縱馬衝撞宮闕呢?還望太子殿下明察,還我兒清白!”

姜雲曜端坐在御案左側,神色未因林懷遠的控訴而起半分波瀾。他拿起案上的奏摺,淡淡道:“不慎受驚?孤倒是不知,什麼馬受驚能如此目標明確。那馬從馬廄方向奔出,沿途經過三道彎、兩處窄巷,精準地朝公主所在的位置衝去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林懷遠身上,冷極:“林侯,你家這馬受過訓麼?認路認得這樣準?”

他頓了一頓,聲音又輕了幾分:“還是說,是有人故意將它驅趕到那個方向的?”

林懷遠張了張嘴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一旁的衛桑拱手道:“啟稟太子殿下,臣這裡有一份在場宮人與侍衛的證詞,另有宮門出入記錄相佐,請殿下過目。”

“呈上來。”

衛桑將證詞雙手呈給蔡安,由他代呈御前。

證詞上寫得清清楚楚,有宮人親眼看見,烈馬奔出之前,林成筠的隨從曾在馬廄附近逗留。有侍衛確認,馬匹衝出的方向並非偶然,而是有人刻意驅趕。而宮門出入記錄更是指出,林成筠當日並無入宮的正當事由,是託了關係才混進來的。

姜雲曜看完,將證詞擱在案上,沒有急著開口。

林懷遠臉色已經白了,方才那股強撐的底氣盡數洩盡。他忙不迭地磕頭,聲音再沒了方才的做作,只剩慌亂與懇求:“是臣教子無方,臣願受罰!只是犬子年少無知,求殿下看在臣世代忠良的份上——”

“世代忠良?”姜雲曜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,語氣裡帶著一絲冷笑,“建安侯府自開國以來,傳了幾代?”

林懷遠一愣:“回殿下,七代。”

“七代。”姜雲曜點了點頭,“七代人的體面,差點毀在你兒子手裡。”

他拿起御史臺呈上的摺子,翻了兩頁,不緊不慢道:“御史臺要求將林成筠流放嶺南二千里。林侯覺得這個處罰重不重?”

林懷遠的臉色頓時慘白如紙。

流二千里,嶺南瘴癘之地,十去九不回。他只有這一個兒子,流放與絕嗣有何分別?

“殿下!”他重重磕了一個頭,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,“臣願替子受罰,只求殿下饒犬子一命啊——”

衛桑打斷他,不疾不徐道:“殿下,法不行於貴戚,則法將不法,宮不禁於權門,則宮將不宮。若林世子今日縱馬衝撞公主而不罰,明日是否就有人敢縱馬衝撞御駕?”

“衛大人,”林懷遠抬起頭看向衛桑,眼裡帶上了恨意,“犬子與你有何仇怨,要如此置他於死地?!”

“臣與林世子無仇無怨,只是在盡言官之本分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夠了。”姜雲曜的聲音不大,卻讓林懷遠立刻噤了聲,“林懷遠,你教子無方,縱子行兇,孤本該將你一併治罪。念在你年事已高,又是初犯,故而網開一面。”

林懷遠伏地叩首,連聲道謝。

“林成筠宮闈縱馬、意圖不軌,本應流放二千里。”姜雲曜頓了頓,“念在未造成嚴重後果,從輕發落。著杖二十,囚禁府中半年,非詔不得出。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