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傀....傀儡？”
聽到江寒這冰冷的話語，原本還一臉震驚、想要上前相認的趙文卓，硬生生止住了腳步，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。
他再仔細看向那個穿著破舊衝鋒衣的老人。
雖然那張臉看起來很慈祥，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，確實沒有一絲活人的靈動。
而且，在這個充滿屍臭和花粉的地下溶洞裡，這老頭身上竟然沒有一點異味，反而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頭味。
“呵呵....年輕人，話不要說得太滿。”
“陳山隊長”裂開嘴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：
“我在這裡守了幾十年，就是在等有緣人。”
“你們看，那就是長生藥。”
他顫巍巍地舉起枯枝，指著樹幹上的那個樹洞：
“只要吃下去，就能和我一樣，永遠留在這裡，沒有痛苦，沒有死亡....”
“永遠留在這裡當肥料嗎？”
江寒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。
“大爺，別演了。”
“你的腦漿早就被這棵樹吸乾了，現在的你，大腦裡塞滿的是植物根瘤，血管裡流的是樹汁。”
“你甚至連發聲帶都爛沒了，剛才那是你肚子裡的氣囊在摩擦發聲吧？”
“這叫什麼？腹語術？”
“....”
老頭的笑容僵在臉上，似乎沒見過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人。
首播間裡，觀眾們本來都被嚇得瑟瑟發抖，聽到江寒這番話，瞬間又樂了。
“神特麼腹語術！江小哥你是要笑死我嗎？”
“大爺：我演了幾十年的戲，你一見面就拆臺？”
“雖然但是，腦子裡長草....這畫面太美我不敢想。”
“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植物人嗎？物理意義上的那種！”
被江寒一語道破天機，“陳山隊長”終於不再偽裝。
“咔咔咔....”
他的身體突然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，原本佝僂的腰背猛地挺首，西肢以一種極其扭曲、反關節的角度張開。
“嘶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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