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哧.....呼哧.....”
山路崎嶇,尤其是這瓶山地界,常年人跡罕至,與其說是路,不如說是野獸踩出來的泥坑。
王胖子彎著腰,雙手撐在膝蓋上,汗水順著那一身肥膘往下淌,把工裝背心都浸透了:
“我說江爺,咱.....咱還有多久到啊?胖爺我這二百斤肉,今天算是交代在這了。”
楊蜜也好不到哪去。
雖然平時有健身,但這種高強度的山地越野還是讓她吃不消。
小臉通紅,頭髮也被汗水打溼,全靠冷月在旁邊扶著才沒掉隊。
“快了。”
江寒走在最前面,臉不紅氣不喘,彷彿剛才幾公里的山路只是熱身。
他抬頭看了看天色。
太陽己經完全落山,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餘暉掛在天邊,將整座瓶山染得如同一塊巨大的血玉。
而在半山腰的位置,一座破敗的古建築群,正靜靜矗立在暮色之中,像是一隻張著大嘴的怪獸。
“那就是攢館。”
江寒指了指前方。
眾人順著看去,只見在雜草叢生的山腰平臺上,一大片黑壓壓的房屋連成一片。
這些房子都是典型的湘西吊腳樓風格。
但因為年久失修,大多己經歪斜倒塌,窗戶和門板在風中吱呀作響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荒涼和詭異。
“終於到了!”
看到目的地,王胖子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也不喊累了,咬著牙加快了腳步。
十分鐘後。
西人終於站在了攢館的大門前。
近距離看,這地方比遠處看著還要大得多,也要陰森得多。
大門上的牌匾早就爛掉了一半,只剩下義莊兩個模糊的大字。
門口的兩隻石獅子,一隻斷了頭,一隻身上長滿了青苔,在昏暗的光線下,彷彿在對著眾人獰笑。
“這地方.....怎麼比剛才那個義莊還冷啊?”
楊蜜抱緊了胳膊,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江寒站在門口,並沒有急著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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