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這身老骨頭裡最後的一點陽氣，也給吸乾了吧？”
江寒這句話的聲音不大，但在老藥子聽來，卻無異於在他耳邊炸響了一記九天神雷！
“哐當！”
老藥子手裡端著的那把包漿紫砂壺，首接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，滾燙的茶水濺了一地。
他那張原本古井無波、彷彿看透了生死的乾癟老臉，此刻瞬間由於極度的震驚而扭曲起來。
隱藏在黑色圓框墨鏡後的雙眼，死死地盯著江寒，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的怪物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什麼人？！”
老藥子下意識地把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左手往身後藏，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：
“這條街上的人，都以為老漢我是年輕時下地幹活，不小心被機關切了手指，戴個假肢掩人耳目......”
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？！”
“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江寒輕笑一聲，目光依舊鎖定在老頭的左臂上。
在【黃金瞳】的視界裡，那隻手套下面，根本不是什麼殘缺的血肉，而是一團散發著濃郁陰邪之氣、呈現出詭異樹枝狀的青銅能量體！
這股能量體不僅代替了老頭的手掌，甚至其“根鬚”己經順著老頭左臂的靜脈，一路蔓延到了肩膀，正一點一滴地蠶食著老頭的心脈。
“我不光看出了你這是青銅手。”
江寒身子前傾，雙手撐在櫃檯上，帶來一種極強的壓迫感：
“我還看出，這玩意兒是活的。”
“它就像一棵長在你肉裡的毒樹，靠吸食你的精血存活。你開這間藥鋪，天天聞著這些名貴藥材，甚至不惜每天服用劇毒的‘硃砂’和‘蟾酥’，就是為了以毒攻毒，壓制它的生長，對吧？”
“你......”
老藥子渾身劇震，彷彿被人剝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裡，所有的秘密在眼前這個年輕人面前無所遁形。
“江爺，您說這老頭的假手......是活的？還是青銅的？！”
王胖子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，好奇心頓時戰勝了恐懼，湊上前去：
“老幫菜，藏著掖著幹嘛？把手套摘了讓胖爺我開開眼！我還真沒見過長在肉裡的青銅器！”
“別碰我！”
老藥子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向後退去，但江寒的動作比他更快。
“唰！”
江寒兩根奇長的手指猶如鐵鉗一般，閃電般探出，一把扣住了老藥子的左手手腕，另一隻手猛地扯下了那隻厚重的黑色皮手套！
“嘶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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