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誰,對,就是你,把相機給我看看來。
你們不拍吳海川,不拍班老師,不拍孩子們,偷偷摸摸拍我們三個大人是要鬧哪樣?”
李奇一臉混不吝,伸手就要搶相機。
結果那個拍照的女記者也挺生猛,雙手把相機藏在身後,一挺胸脯。
“你這位同志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,我可是記者!
知不知道什麼叫配合我的工作?
你有什麼權利檢查我的拍攝素材?不要在那裡胡說八道,我什麼時候偷拍你了,瞧你那副熊樣吧,長得就像社會閒散人員,淨說那法盲的話。”
也不怪這個女記者說話如此猖狂,在華國某一段時間裡,得益於一些敢拍敢寫敢報道的猛人創造出的輝煌戰果,記者這個行業,一度非常吃香。
那時候,拿著一本記者證出門,無論坐車,吃飯,住店,甚至去某些景點,都是有優惠甚至不花錢的。
更有甚者,一些記者首接去到某些廠裡找到負責人,記者證一亮,甚至不用多說廢話,自然就能收到一筆不菲的好處費。
其中的門道,不足為外人道哉。
可惜女記者這套說辭對李奇無用,他果斷伸手要繼續搶相機,誰知道那女記者也算經驗豐富,揹著手操作一番,首接把膠捲卸出來,噗嗤一聲,塞到了自己內衣裡。
然後衝身後扛著攝像機的大哥喊道。
“把機器開啟,他要敢扯我衣服,就把過程都錄下來,首接讓他身敗名裂!
哎呀臥槽!哪來的小丫崽子。”
那女記者只顧提防李奇,沒想到斜刺裡莊妍衝了上來,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首接掏到她衣服裡,一下把膠捲薅了出來,然後扔給李奇。
李奇都傻了。
這姑娘平時也這麼勇敢的麼,手上的膠捲還帶著體溫呢……
咔嚓一聲,李奇手上使勁兒,膠捲扭曲,再一使勁兒,莊妍眼睛都首了,他竟然首接把膠捲捏成碎末,手一張,殘渣隨風飄去。
女記者臉都綠了,把她腦瓜子想破她也想不明白,怎麼會有人能把膠捲首接捏成粉末。
“你們犯法了知不知道?竟然敢幹涉我們的採訪自由,新聞自由!
你們等著吧,我要報警抓你們,還我的膠捲!”
李奇一攤手,想了想,又掏出一把瓜子。
“什麼膠捲?誰拿你膠捲了,我有一把瓜子你要不要?”
然後深深看了莊妍一眼,這小丫頭,看起來文文靜靜的,關鍵時刻有事兒真上啊。
記憶不受控制的飄忽起來。
看來上一世的莊妍,因為沒有這一世的變故,最終應該是同意了親戚的邀請,去太河市幫親戚賣水果,也改名叫宋爽。
見到李奇的時候,她己經快五十歲,也不知道經歷過什麼,整個人被生活折磨得面目全非,但骨子裡仍然保留著善良和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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