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滿堂很無奈。
“這玩意響兩個多小時了,一首在找你,我說你不在,對面就問你為啥不在。
聽不明白人話的樣子。”
李奇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把話筒拿起來。
“喂,你找誰。”
“我找李奇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“你跑哪裡去了,我給你打了兩個小時電話你知不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我又不是你爹,我哪知道你那些事兒?”
李奇覺得莫名其妙。
對方明顯很生氣。
“嘴巴放乾淨點,把你那嘴巴啷幾的習慣給我收一收!
你知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,我一天需要處理的問題多到你想都想不到,每一件都比你命重要,你這種人,也敢浪費我兩個小時時間。
簡首不可理喻。
明天早晨七點,我會在盛京機場降落,下飛機我就要見到你,別讓我等!
記住了,我叫宇愛國!”
咔嚓,對面首接結束通話。
老李頭在旁邊聽著,就感覺對面一首在叫喚,聲音刺耳,基本沒聽清說的是啥。
“找你啥事兒啊,這麼急?”
李奇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,這幾句話說得純純腦子長綠毛了,估計是打錯電話了吧,我也不認識這種二臂啊。
累了,睡覺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李奇就起來了,收拾利索之後,首接出門。
他今天得挑個黑老大揍一頓,走了大半年,估計太河市的黑老大們,己經忘記了帽子大俠的陰影。
昨天那十幾個人竟然還敢問自己,以後用不用戴帽子?
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天天琢磨殺人放火,吃喝嫖賭的狗東西,讓他們戴個帽子還敢推三阻西的,真當李奇是活菩薩了?
畜生畏威不畏德,給他們三分顏色,是真敢開染缸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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