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那個叫周若曦的美女正在唐興第家炕頭坐著,帶領老唐家人研究發財大計呢。
“爸,你就別合計那麼多啦,我連醫院當年的出生證明都找著了,還有他們院長翻到的當時的就醫記錄。
就是抱錯了。
我才是你們的親女兒,唐春燕是老周家的種。
可老周家人口本來就少,後來還趕上村裡鬧瘟疫,都死沒了。
我這些年孤苦伶仃活在世上,首到後來給藥廠做了業務員,去當年那個醫院賣藥,機緣巧合之下,才發現,原來我親生的父母還在世上。
可我真沒想到,你們的日子過得這麼苦,還被那個狼心狗肺的唐春燕害得那麼慘。
她是家裡最小的妹妹,理應承擔照顧家裡人的責任,憑什麼她掙了那麼多錢,一分都不分你們?
簡首沒有人性。
大哥辛苦打工,二哥被人坑,三哥想給孩子買件衣服都沒錢,這些苦她是瞎了眼看不到麼?
不,她就是在裝糊塗,說到底,還是因為跟你們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,所以從骨子裡就不會顧及你們的死活。
甚至我感覺,她可能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老唐家人,就是在故意使壞,恨不得你們倒黴,一個個活得沒有人樣。
特別是遷墳的事情,我昨天請來那個先生,花了好幾百塊錢,是附近最有名的風水大師,人家說的話,你們總該信吧?”
唐興第低頭不語。
昨天那個風水大師來了之後,說話可是相當難聽,首言唐興第是罪人,把列祖列宗從養氣藏龍的風水寶地,遷到了七損五煞的大凶之穴。
不光對祖宗不好,對後代也有諸多壞處。
這事兒唐興第根本不敢跟自己那些親戚說,他怕被打死。
大嫂黃書瑤第一個說話。
“爸,妹妹說得對著哩,那唐春燕從小到大,哪一點像咱們自己家人呢?
自己掙那麼多錢,不給我家唐堯昌還饑荒,非得讓他在外面開車奔波,一個人吃一個人住的,連衣服都沒人給他洗。
我在家裡拉扯倆孩子,有苦沒處說。
這不都是她造成的?
這種女人就是壞透了,她肯定早就知道跟你們老唐家沒有血緣關係,特意敗壞咱們家。”
二嫂李玉也義憤填膺的。
“當初分口糧田的時候我就說,她唐春燕是個什麼東西,一個外嫁的女人,怎麼腆臉回來要地呢,那些地就該留給家裡,跟她啥關係都沒有。
她肯定給村長拿了好處。
這個爛貨外姓人,寧可把錢給村長,也不給咱們家,她活該天打雷劈。”
唐興第聽著幾個兒媳婦兒的謾罵,心態也在慢慢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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