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溶洞深處,應該還有另一個進出口。”齊昭說,“風從那邊來。”
南宮長傳也察覺到了,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那個方向。
“去看看。”待火燃盡,瑜安沒有猶豫,抬腳朝那個方向走去。
齊昭和南宮長傳跟上,瑜安走在最前面,舉著火摺子,時不時停下腳步,全神貫注觀察火焰的飄動感受著氣流的走向。
那風確實存在,雖然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,但始終沒有斷過。
幾人左拐右拐,竟是又回到了石牢處,再也無路可走。
“沒有路了。”
瑜安沒有說話,只是轉過身,在石牢裡走了一圈,目光從地面掃到巖壁,從巖壁掃到洞頂。
她走到石牢的左側,在一面巖壁前停下,伸手敲了敲巖壁上的鑿痕。
“這面巖壁後面是空的。”她轉過身,看著齊昭和南宮長傳,“聲音不對。”
齊昭走過去,學著瑜安的樣子,用手指關節敲了敲巖壁。
聲音沉悶,但比周圍的巖壁確實多了一絲空洞的迴響。
“是一道暗門?”她皺眉。
瑜安沒有回答,只是沿著巖壁一寸寸摸索過去,手指在那些鑿痕間遊走,像是在尋找什麼機關。
齊昭也蹲下身,藉著火摺子的光,仔細檢視巖壁與地面的接縫處。
石板鋪得平整,縫隙間塞滿了灰塵和細碎的沙礫,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南宮長傳站在石牢中央,目光在那鐵柵欄上停留了片刻,然後走過去,伸手在角落摸了摸。
“殿下,齊姑娘,你們過來看。”
齊昭站起身,往那角落看去,那裡刻著幾行小字。
字跡很小,若不是刻意去找,根本不會發現。
火摺子的光照在上面,那些字跡在光影中若隱若現。
齊昭湊近了看,那些字她不認識,歪歪扭扭的,既不像漢字,也不像她見過的任何一種文字。
“是梵文。”瑜安也蹲下身,目光落在那些小字上,眉頭微微擰起,“寫的是……”
她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翻譯出來。
“生居天下,死臥江山,入此門者,萬劫不復,永鎮幽冥。”
瑜安直起身,退後兩步,目光重新落在那面有空洞迴響的巖壁上:“這背後恐怕就是墓道。”
幾人說話間,地面突然微微震動了一下,那面巖壁後面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,像是什麼東西在緩緩移動。
巖壁中央,一道裂縫緩緩裂開,從洞頂一直延伸到地面,灰塵和碎石從裂縫中簌簌落下。
。間空的黑面後出,寬越來越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