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臣想接手洛河堤防的修繕工程。”
南宮長傳突然進了屋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少見的篤定。
齊昭和瑜安同時看向他。
他站在值房門口,逆光而立,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衫,手裡攥著一卷從卷宗堆裡翻出來的水利典籍。
“殿下,”他走進來,在瑜安面前站定,“臣這些日子翻閱洛陽的河工卷宗,又看了幾本前朝留下的治河筆記,對洛河的水文略知了一二。”
瑜安挑了挑眉,沒有立刻回答。
南宮長傳繼續說下去,聲音平穩而清晰:“臣在鳳陽時,雖不曾治過水,但家中薄有田產,也管過幾年灌溉溝渠的事。臣知道怎麼組織人手,怎麼調配物資,怎麼計算工期。”
“堤壩上的那些劣質材料要換,被掏空的堤基要補,該疏浚的河道要挖。”他抬起頭,目光坦然,“洛河堤防的問題刻不容緩,汛期不等人。”
瑜安盯著他看了片刻,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,也帶著幾分欣賞。
“南宮,你可想清楚了?”她開口,“你若接手,便需實實在在去日曬雨淋,跟石頭泥沙打交道。”
“臣想清楚了。”南宮長傳答得很快,“臣在鳳陽時,只想寫奏疏陳情,讓朝廷聽見百姓的聲音。可現在臣明白了,光說沒有用,得做。”
瑜安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。
“好。”她說,“本宮答應你。”
她從案上拿起一枚令牌,遞給南宮長傳:“這是本宮的令牌,憑此牌可在洛陽府庫調取物資,也可調動民夫。洛河堤防的事,本宮就交給你了。”
南宮長傳接過令牌,鄭重行禮:“臣定不辱命。”
——
翌日,洛陽城到處貼滿了告示。
告示上詳細列出了馮遠志的罪行,從貪墨工程款到以次充好,從虛報冒領到欺上瞞下,一條條,一樁樁,寫得清清楚楚。
告示的最後,是瑜安的處置決定。
馮遠志雖已伏誅,但其罪行昭彰,不可不懲。
其貪墨所得贓款贓物,全部充公,用於修繕洛河堤防。
其同夥十三人,雖已溺亡,但其罪行亦不可恕,一併昭告天下,以儆效尤。
落款是瑜安的印信和洛陽府衙的大印。
告示貼出去後,洛陽城的百姓奔走相告,拍手稱快。
當夜,瑜安在值房裡鋪開紙,提筆蘸墨,給燁帝寫了一封長信。
她沒有隱瞞,將洛陽發生的事從頭到尾,原原本本地寫了下來。
洛河溺水,魚腹紙條,馮遠志貪墨又離奇死亡,包括她的一切推測。
然後她寫下自己的決定。
」。案結此就,舟推水順,膽斗臣兒。鑑可心其,憫可其然,法律合不雖,舉此姓百。舟覆可亦舟載可,水如心民。究深宜不事此為以,三再之思臣兒「
」。效後觀任留,究深予未臣兒,加有合配中事此在且,可尚為其然,涉有事此與雖,仁懷杜府知。防堤河繕修於用,公充贓抄查其將已臣兒。惜足不死,得應有罪,實屬墨貪志遠馮「
」。殃遭姓百視坐,舊守循因敢不臣兒。轍覆朝前蹈重恐,繕修時及不若,孔百瘡千防堤河,至將期汛,權從急事然,越僭有或舉此知深臣兒「
」。理權全他予事此將已臣兒,才之幹實有又,姓百繫心便時在人此。程工繕修防堤河手接願,纓請主傳長宮南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