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戛納接過文件。
原本凝重的表情，隨著翻閱的動作。
逐漸變得驚訝。
隨後轉為陰沉。
最後。
變成了一團壓抑不住的怒火。
辦公室內的氣壓，瞬間降至冰點。
趙立春看著陸戛納的臉色。
心裡的那股得意突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種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恐慌。
咯噔一下。
心臟彷彿漏跳了一拍。
出事了！
會議室裡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陸戛納翻閱文件的“嘩嘩”聲，象是一記記耳光，抽在空氣裡。
趙立春的手心開始冒汗。
他試圖從陸戛納的表情裡讀出點什麼，但看到的只有越來越黑的臉色。
那種黑是暴風雨來臨前天空的顏色。
終於。
陸戛納看完了最後一頁。
那是那張二十萬元轉帳記錄的影印件。
以及那個錄音筆內容的文字版。
“啪！”
一聲巨響。
陸戛納猛地將文件摔在桌子上。
力道之大。
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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