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百名服務員和保安戰戰兢兢地蹲在大堂的角落裡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通往地下室的專屬電梯前。
梁程負手而立，臉色平靜如水。
他的腳下，劉斌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。
劉斌的臉腫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，嘴裡不斷溢位混著血絲的唾沫。
王建國手裡拎著一串從劉斌辦公室保險櫃裡搜出來的特殊鑰匙。
一個穿著灰色工裝、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站在劉斌旁邊。
這是水上人間工程部的主管，被周浩強行揪出來帶路的。
“帶路吧。”
梁程冷冷地瞥了那個主管一眼。
工程主管嚇得雙腿一軟，連滾帶爬地走進電梯。
王建國像拖死豬一樣把劉斌拽進電梯，梁程和周浩緊隨其後。
電梯發出一聲沉悶的機械轟鳴，開始向著地下深處緩慢下降。
電梯廂裡的溫度隨著層數的下降開始急劇降低。
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原本瀰漫在眾人鼻尖的高檔香水味，逐漸被一種極其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所取代。
叮。
電梯在地下三層停穩。
沉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兩邊滑開。
眼前的景象，讓見多識廣的王建國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地下三層的空間極其龐大，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。
頭頂上只有幾盞昏黃的防爆燈在苟延殘喘。
西周的牆壁上佈滿了青苔和水漬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惡臭。
這股味道就像是死老鼠混合著臭雞蛋，吸一口都覺得胃部在抽搐。
工程主管拿著強光手電筒，哆哆嗦嗦地走在最前面。
梁程踩著滿是泥濘的水泥地面，跟在後面。
在錯綜複雜的管道迷宮中穿行了大約五分鐘。
他們來到了一扇厚重的精鋼大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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