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電話。
沒有傳話。
沒有任何人來聯絡。
安靜得不正常。
趙立春剛開始還沉得住氣，每天該吃吃該喝喝，嘴上說著“大人物做事都要沉澱一段時間“之類的話來自我安慰。
但到了第三天。
第西天。
他臉上的從容開始出現裂紋了。
泡茶的時候會走神，茶水溢位杯子都沒注意。翻書也翻不進去，一頁紙盯了二十分鐘還停在原地。
到了晚上，趙立春更是輾轉難眠。
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，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那天在茶樓的每一句對話、每一個眼神。
鍾和平說過“情況記下了“。
鍾和平說過“最討厭歪風邪氣“。
這兩句話，趙立春翻來覆去地咀嚼了不下一百遍。
他越咀嚼越覺得有戲，但越有戲就越焦慮。
既然有戲，為什麼到現在還沒訊息？
難道鍾和平在等什麼？
還是說，那份材料出了什麼問題？
到了第五天，趙立春終於繃不住了。
他從院子裡站起來走進客廳，拿起手機看了一遍又一遍，通訊錄裡翻到鍾和平的號碼，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，停了三秒鐘，又放了下來。
不能主動打。
這個道理他懂。
他現在是求人的那個，主動打電話過去只會暴露自己的急切，讓對方覺得自己掉價。
可這種被動等待的滋味，實在是太難熬了。
趙立春把手機摔在沙發上，胸口一陣發悶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。
趙小慧推門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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