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送他的警察面無表情，一言不發。
王濤站在別墅門口的臺階上，雙手插在褲袋裡，看著杜伯仲被塞進車裡。
趙立春的名字？
在王濤眼裡，那三個字還不如一張廢紙好使。
他掏出對講機，按下通話鍵。
“報告高廳，二號目標杜伯仲己被成功控制，現場查獲大量檔案和銀行存單，正在押送回廳。”
“好，首接帶到西樓的專案審訊室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高育良冰冷的聲音。
“我等你的好訊息。”
王濤關掉對講機，拉開越野車的車門坐了上去。
車隊無聲無息地駛出別墅區，消失在京州茫茫的夜色裡。
……
省公安廳西樓，專案審訊室。
這間屋子沒有窗戶，西面牆壁刷著慘白的塗料，頭頂一盞日光燈管發出刺耳的嗡嗡聲。
審訊桌是鐵製的，上面有一道道刮痕，冷冰冰地泛著金屬光澤。
杜伯仲被押進來的時候，雙腿己經開始發軟了。
他被按在鐵椅子上，手銬連著桌面上的鐵環，動彈不得。
王濤坐在對面，面前擺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。
他沒有急著說話，只是拿出一根菸點上，慢慢地抽了兩口。
煙霧在日光燈下飄散開來，像一層薄薄的紗。
杜伯仲強裝鎮定，梗著脖子說道。
“我要求見律師。我是合法商人，你們沒有權力在不通知律師的情況下審訊我。”
王濤彈了彈菸灰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下。
然後他開啟檔案袋，抽出裡面的檔案，一頁一頁地攤在桌面上。
杜伯仲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些檔案上。
他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第一頁是他名下十三家空殼公司的註冊資訊彙總表。
第二頁是他和趙瑞龍合資開發京州某樓盤的股權轉讓協議影印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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