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抬起頭，目光越過那份檔案，看向王濤背後的牆壁。
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王濤不急，又抽出第二份材料推過去。
“這是前年三月至六月的銀行流水，西筆大額轉賬，每筆均超過五百萬港幣。”
趙小慧的眼皮動了一下。
但她依然沒有開口。
王濤把第三份材料拍在桌上。
“趙小慧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。港島那邊的調查結果己經通報到了我們手上，資金的來源、去向、每一筆流水的時間節點，全部對得上。”
“你就是這條洗錢鏈條的實際操控者。”
王濤的聲音加重了。
“交代問題，爭取從寬處理。這是你唯一的機會。”
趙小慧的嘴唇動了動。
王濤以為她要開口了，身體微微前傾。
“不知道。”
趙小慧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，我沒有參與任何洗錢活動。”
王濤盯著她看了三秒鐘。
“趙小慧，你確定？”
趙小慧把目光從牆壁上收回來，第一次正視王濤。
她的眼神很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冷淡。
“我確定。你們抓錯人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。
她重新低下頭，盯著桌面，不再看王濤一眼。
沉默。
王濤又拿出兩份材料試圖繼續施壓，但趙小慧就像一塊石頭。
不辯解，不爭吵，不慌張。
要麼沉默，要麼就是那幾個字。
不知道，沒參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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