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皺眉，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。
“我跟趙瑞龍不太熟悉，他的事情我不太瞭解。”
劉新建的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他以為對方是來調查趙瑞龍的事情。
其實，劉新建和趙瑞龍之間雖然熟悉，但是牽扯的並不多。
劉新建作為趙家的錢袋子，他一首一來都是和趙小慧聯絡。
趙瑞龍的專案，他一點都沒有參與進去。
劉新建相信對方查不出什麼來。
這次把他叫來，無非就是想要從他這裡碰碰運氣而己。
王濤沒有急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。
“劉總，你在趙立春身邊做了五年秘書，趙瑞龍是趙立春的兒子，你說不熟悉？”
劉新建的表情紋絲不動。
“我做秘書的時候，趙瑞龍己經在呂州了。他在呂州做什麼生意，我確實不清楚。”
這句話說得滴水不漏。
王濤盯著他看了幾秒鐘。
劉新建坦然迎上他的目光，臉上甚至還掛著那種客氣的微笑。
王濤心裡清楚，這個人不好對付。
不是那種一嚇就慌、一問就亂的角色。
五年大秘的經歷不是白給的。
什麼該說，什麼不該說，什麼時候裝糊塗，什麼時候裝配合。
這套官場話術。
劉新建玩得比大多數廳級幹部都熟練。
王濤沒有繼續追問趙瑞龍的事，轉而換了一個方向。
“那趙小慧呢？劉總跟趙小慧的關係應該不陌生吧？”
劉新建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。
就那麼一下。
幾乎看不出來。
但王濤注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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