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音簡直要尖叫了。
半小時後她坐起身眼神都呆滯了,身旁的墨亦琛卻是半躺在一邊,唇角壞笑不止。
夫妻間最親密的事情他們早就做過,可是居然還能更親密嗎?
這簡直,打破了秦音對於魚水之歡的認知。
“哼,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今晚是真的有事情要做。”
秦音起身就要換衣服,剛剛的紅色禮裙此刻已經皺巴巴的不成樣子。
看樣子也是穿不成了。
而且她大概看了一下自己的鎖骨處,此刻已經佈滿密密麻麻的痕跡。
好好好。
某人表面上不吃醋,實際上剛剛已經醋瘋了吧。
不過秦音還是有些小甜蜜的,也不計較那麼多,反正參加晚宴穿禮服是給傅森然面子,也是取悅自己。
但現在既然情況有變,那她還是換一身打扮吧。
於是秦音直接走進更衣室換了一套跟剛才的禮服截然不同的裝束。
寬大的衛衣遮蓋住身上的痕跡,舒適的工裝褲,衛衣帽子往頭上一蓋,酷拽風拉滿。
“好啊音音,你可以去做一切想做的,有任何需要記得call我。”
墨亦琛指腹漫不經心地在唇上頓了頓,秦音見此簡直要炸毛了。
“滾滾滾,要瘋啦!”
秦音氣鼓鼓地又在一旁的架子上找來一個黑色口罩戴上。
她現在只想隔絕任何墨亦琛可能會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墨亦琛輕笑,頎長的身影站起來,伸手隔著她的衛衣帽子揉了揉秦音的腦袋:“嗯,這副裝束,我看著倒是順眼不少。”
秦音,“防狼的。”
墨亦琛眼底綻開笑意,俯身又在小姑娘的帽子頂上寵溺地蹭了蹭。
“嗯,外頭確實很多狼。”
“我家音音的防狼意識這麼高,為夫很欣慰。”
秦音“……”
欣慰你#&*_#&か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