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駿,我有話跟你說,把窗門開啟。”
林恩駿在別墅區的門開啟後,首接開車進去,不理會江珊珊的話。江珊珊摔倒在地,開始哭泣。
“怎麼突然變成這樣,我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嗎?”
很快,林恩德的案子判了,有期徒刑十年,還需要歸還公司這些年他的非法所得。
林恩駿申請的強制執行,林恩德的存款和房子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夠賠。剩下的要求他們分期賠償。
林薇薇只能跟著江珊珊住進出租屋,整個學校都知道她爸爸是罪犯。
高考的時候,她成績考的不理想,沒有考到自己理想的的大學。江珊珊跟女兒說:“薇薇,你跟我一起工作吧,讀大學出來也沒什麼大用。”
“媽,我要讀大學。我長得這麼漂亮,也許能找到一個有錢的女婿,那樣我們家就能翻身了。”
系統把這母女倆的談話發給林黛黛,認真的說:“宿主,你打算怎麼對付她們?”
“不著急,慢慢來,等林薇薇進了大學,我在選擇合適的人來對付她。”
很快,到了放暑假的時間,林黛黛悠閒的在家裡吹著空調,吃著水果。
原主上一世幫助的第一個白眼狼何楓洋如今正在工地搬磚。他要靠自己賺讀大學的費用。
結果,他因為沒有戴安全頭盔,高空墜物砸到了他的肩膀和頭部,被送到了醫院。
他只有爺爺奶奶相依為命,兩個老人在其他人的提醒下,想要透過媒體報道,獲得捐款。
林黛黛看到電視上的相關報道,露出淺笑:“我倒要看看,沒有我的出手,有沒有人願意幫何楓洋。”
雖然報道了好多天,但由於近些年,一些人靠著捐款發財,導致媒體得公信力下降。捐款的人寥寥無幾,只有幾千塊。
距離十幾萬的治療費還差的遠。何楓洋很痛苦,為什麼窮人活的這麼難。
他沒有選擇繼續住院,而是跟著爺爺奶奶回了家,每天靠吃止痛藥止痛。
可是,肩部的重傷,牽連到腰部的神經,他連坐都坐不起來。他可能要錯過開學時間了。
未來是一片黑暗。真的是太痛苦了。
林黛黛使用了記憶修改器,把上一世真實發生過的事,原原本本的注入了何楓洋的腦袋。
讓他在夢中看著自己,是如何信錯人。把真正的救命恩人囚禁起來欺負。把人家變成瘋子。
從噩夢中醒來的何楓洋淚流滿面,聲音顫抖的說:“所以,我善良的神不再出現,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他很清楚,真正的救命恩人不再出現,就意味著人家重生了,肯定不會救恩將仇報的人。
何楓洋摸到自己床邊的圓珠筆,用他插進了自己的脖頸,鮮血立馬噴湧而出。
他死了,爺爺奶奶就不用為他的醫藥費發愁了。他做了壞事,不配活著。
系統歡快的彙報:“宿主,白眼狼一號,順利下線。”
林黛黛輕輕點頭:“知道了。財富是需要守護的,善心要用在對的人身上。要不然就是自尋死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