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不亡我!弟兄們!援兵到了!殺——!”滿桂見狀,絕處逢生,爆發出震天的怒吼!麾下將士士氣大振!
陳洪範臉色一變,但看到對方人數不多,又放下心來,獰笑道:“又來一群送死的!給我……”
然而,他話未說完,吳蒼已面無表情地舉起了手。他身後的騎兵隊伍,在高速賓士中,如同演練過千百遍般,瞬間完成了令人眼花繚亂的變陣!
沒有號角,沒有呼喊,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沉默與精準;只見這支千人騎兵,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操控,極其流暢地一分為三:
中軍鋒矢:約四百名身披鎖子甲加札甲的雙層重甲、手持長矛的重騎兵,在吳蒼親自率領下,速度不減反增!
他們伏低身體,人馬合一,如同一柄尖刀,帶著碾碎一切的決絕氣勢,對準陳洪範家丁軍陣最厚實、也是陳洪範本人所在的核心位置,悍然發起了最猛烈的鑿穿衝鋒,馬蹄踏地,聲如悶雷!
兩側分別分出約三百名輕甲騎兵,在衝鋒中迅速向兩翼包抄,同時摘下揹負的強弓!
他們控馬技術精湛,在高速運動中張弓搭箭,一輪密集精準的箭雨,如同長了眼睛般,狠狠潑向正在圍攻滿桂軍右翼的蒙古部落騎兵!箭矢破空尖嘯,瞬間射翻一片!
正浴血奮戰的滿桂,親眼目睹了這令他畢生難忘的一幕!
那支由吳蒼帶來的騎兵,其變陣之迅捷、配合之默契、攻擊之精準、執行之堅決,完全超出了他對明軍騎兵的認知。
尤其是那兩翼包抄的騎兵,在高速賓士中開弓放箭的準頭和威力,以及那支重甲鋒矢無堅不摧的衝擊力,簡直如同天兵下凡。
這…這絕不是普通的明軍騎兵!甚至比他見過的任何一支蒙古精騎都要強悍,滿桂這位久經沙場、自視甚高的悍將,此刻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:
“這…這他孃的是什麼兵?”
更令戰場形勢陡轉的是那幫蒙古騎兵的反應,左翼那支蒙古部落騎兵,本來正嗷嗷叫著圍攻滿桂軍側翼,結果突然遭遇了來自側後方的精準箭雨打擊。
他們驚駭地發現,那些“明人”騎兵射出的箭矢,又快又準又狠!其騎射技藝之精湛,竟遠超他們部落中最負盛名的神射手。
“長生天啊!這些明狗的箭…怎麼比我們還準?”一名察哈爾部落百夫長看著身邊數名勇士被精準射落馬下,發出驚恐的呼喊。
巨大的傷亡和心理落差,瞬間擊垮了他們的鬥志,他們本就是被陳洪範利誘而來,打順風仗撈好處還行,哪肯為陳洪範拼命?
“撤!快撤!這些明人邪門!”不知誰喊了一聲,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!左翼的蒙古騎兵率先崩潰,撥轉馬頭,不顧一切地向後逃竄!
他們的潰逃如同多米諾骨牌,迅速波及了右翼的蒙古騎兵。這些游牧戰士充分發揮了“打得贏就打,打不贏就跑”的天性,丟下陳洪範和滿桂軍,如同受驚的羊群般四散奔逃!
蒙古盟友的瞬間潰散,讓陳洪範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;他目定口呆地看著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數千蒙古騎兵,轉眼間就變成了漫山遍野的逃兵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!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陳洪範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,但他已無暇他顧。
因為吳蒼率領的中軍重騎鋒矢,已經如同熱刀切黃油般,狠狠鑿穿了他家丁軍陣的外圍,正勢不可擋地向他所在殺過來!所過之處,人仰馬翻,血肉橫飛!
吳蒼無視了那些潰逃的蒙古騎兵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日後自有清算之時,目標直指陳洪範。
他率領的騎兵與滿桂軍裡應外合,迅速將陳洪範的兩千餘家丁親兵團團包圍!
戰場形勢瞬間逆轉,陳洪範軍腹背受敵,陣腳大亂。在系統精銳騎兵和滿桂憤怒反擊的雙重打擊下,陳洪範的部隊迅速崩潰,被殺得人仰馬翻,屍橫遍野!
陳洪範看著身邊親信不斷倒下,心知大勢已去,自己絕無生路!絕望之下,兇性大發!
“弟兄們!橫豎是個死!跟他們拼了!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賺一個!”
他抽出腰刀,帶著身邊最後幾十名死忠親衛,狀若瘋虎,竟迎著吳蒼的中軍鋒矢反衝過去,做最後的困獸之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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