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韓雄飛身上,等待著他的命令。
“盧象升,高來順。”
韓雄飛的聲音低沉有力,目光緩緩掃過兩人,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。
“末將在!”
兩人齊聲應道。
“你二人,巡邊遇敵,臨危不懼,沉著指揮,以寡擊眾,大破葉爾羌三千精銳,斬將奪旗,揚我西軍之威,更救回我大明被困商旅與子民,此功甚偉,不可不賞。”
韓雄飛頓了頓,目光落在盧象升身上,沉聲道:
“盧象升,原任都督府六品參謀。今擢升為西軍都督府從西品參謀使,仍留西軍都督府任職,參贊軍機,賞銀元五千,寶馬一匹。”
“高來順,原任第一師騎兵營營將。今擢升為西軍第一軍,第一師副師將,仍統騎兵,暫轄三個騎兵營,額員三千。陣前奮勇,指揮得當,特賞銀元三千,精良鱗甲一領,寶馬一匹。”
“其餘有功將士及陣亡者,著軍功司即刻按例從速核查,敘功封賞,撫卹遺屬。陣亡將士,以禮厚葬,入祀忠烈祠。戰後撫卹,按律加發三倍!但有敢在軍功賞賜、陣亡撫卹上動手腳、喝兵血的,”
韓雄飛眼中寒光一閃,“莫怪本督的軍法刀,不認得舊日同袍!”
“謝大都督!末將等必誓死效命!”
盧象升與高來順強壓心中激動,重重抱拳行禮。
高來順更是喜色幾乎掩藏不住,從營將一躍而至副師將,實掌三千鐵騎,這是他以往做夢都不敢想的前程!
但是一旁的盧象升卻往前一步,語氣堅定:
“大都督,末將熟悉西疆輿圖,願為大軍西征先鋒,為我大軍掃清障礙,探查敵情!”
韓雄飛看著盧象升眼中的堅定,眼底閃過一絲讚許,微微點頭,沉聲道:
“好,你且暫候,聽本帥調遣。”
韓雄飛緩緩站起身,目光掃過大堂兩側的所有將領,周身的氣勢愈發凌厲,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響徹整個大堂:
“眾將聽令!”
滿堂將領齊刷刷出列,甲葉碰撞聲如潮水般湧起,抱拳齊聲應道:
“末將在!”
“葉爾羌汗國,不服王化,不修臣禮。擅動刀兵,屢截商旅,戕害我大明百姓!今更悍然襲擊我巡邊王師,殺我將士三十七人!此仇,不共戴天!此恨,必血償之!”
“自今日起,西軍都督府,西征葉爾羌!”
“凡遇抵抗,凡持兵械高於此刀者,無論貴賤老幼,盡誅其族!我要讓西域萬里,百年之內,聞大明之名而小兒不敢夜啼!”
說罷,他將帥案上的佩刀一把抓起,狠狠丟在大堂中央的地上!
“哐當——!”
佩刀落地,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,並未插在地上,而是平平地躺在地上,寒光閃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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