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閣的廊下,幾位閣老佇立不動,望著那道漸漸消融在雪幕裡的身影,久久無言。
風捲著碎雪掠過簷角,發出細微的嗚咽聲。
殿內的暖意從身後湧來,襯得身前的風雪愈發凜冽,可眾人心裡,卻比任何時候都熱。
良久,袁可立才輕輕吐出一口氣,聲音低沉,卻帶著十足的篤定:
“有這樣的天子,是我等之幸,更是大明之幸!”
雪落無聲,落在文淵閣的琉璃瓦上,層層疊疊,掩去了舊歲的痕跡,也彷彿在靜靜等著,一個煥然一新的來日。
餘下的事,便不用朱由校親力親為了。
內閣自會召集廷議,如今也稱帝國內閣會議,屆時三品以上京官、各部各司堂官齊聚,宣讀聖旨,將改制之事徹底議定。
只是以大明如今的疆域,戶部西權分立的改制,沒有幾年功夫怕是難以徹底理順;重修《大明律》更是浩繁工程,沒有西五年光景,難見眉目。
餘下的事,便不用朱由校親力親為了。
內閣自會召集廷議,如今也稱帝國內閣會議,屆時三品以上京官、各部各司堂官齊聚,宣讀聖旨,將改制之事徹底議定。
只是以大明如今的疆域,戶部西權分立的改制,沒有兩年功夫怕是難以徹底理順;重修《大明律》更是浩繁工程,沒有西五年光景,難見眉目。
不過朱由校並不著急,他才二十三歲,耗得起。
更何況,國內改制歸改制,半分也不耽誤他在外面開疆拓土,有系統傍身的皇帝就是這麼任性。
回到乾清宮暖閣,朱由校搓了搓手,殿內地暖雖足,方才風雪裡走了一路,指尖還是有些發涼。
他接過劉若愚遞來的熱茶,也不急著喝,先把雙手攏在杯壁上暖著,才長長地撥出一口白氣:“這天兒,是真冷。”
話音剛落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轉頭吩咐道:
“入冬了,你著人去查點一下,京城裡的孤寡老人、陣亡將士遺孀,還有各處官辦學堂,炭薪夠不夠用,糧食缺不缺,該補的補,該發的發,不要怕花錢。”
“臨近年關了,該送的米麵布帛,派人挨家挨戶核實發放,孤寡老人每戶兩石米、三筐炭、五斤肉;軍屬遺孀再加十兩銀、兩匹布;學堂那邊,讓工部派人去看看,該修爐子的修爐子,別讓孩子們大冬天還凍著手寫字。”
“內廷再撥一筆專款給大都督府,讓他們派人慰問前線將士的家眷,不能讓大明的兒郎在前線拼命,家裡老小還在挨凍受餓。”
“再電報通傳各地官府、都督府、錦衣衛,但凡有軍屬遺孤凍死、餓死的,地方主官按律嚴懲,誰要是敢在這上面動手腳、層層剋扣,朕決不輕饒!”
“內廷這邊你看著辦,太監、宮女的年例紅包,也按例發下去,讓大家都過個安穩年。”
劉若愚聽得眼眶發熱,連忙躬身謝恩:“陛下仁德,百姓必然感念天恩……奴婢也替宮裡上下謝陛下隆恩!奴婢一會就去安排,保證辦得妥妥當當。”
朱由校擺擺手,又搓了搓手,往暖榻上一靠,長長舒了口氣。
心念微動,久違的系統面板便浮現在眼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