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阿闌呢？”
“和圖蘭一起‘穩定’著呢。”
“這麼說，新boss的事是你做的。”排除了前兩個選項後，他現在無比地肯定這一點。
姒涵也沒有隱瞞，欣然認下了他的猜測：“沒錯。不過我也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，我沒事幹嘛要幫你們重新設計boss不是？這個遊戲我玩不玩其實都行，我的‘癮頭’沒有那麼大。班闌和圖蘭現在都在我這裡，你就不想想，為什麼我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修改你設計的boss？”
“和圖蘭有關？”
她彈了一下舌：“對咯~我大概能猜到，你在這個時期多投出一個新boss是為什麼，你想給班闌爭取時間，新boss可以持續轉移玩家們的注意力。但是你萬萬沒有想到，在「沉冤」的挑戰期內，會有‘叔叔’介入。”
“他們介入也是因你而起？你報警了？”他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四捨五入的話……算是吧。”
“你瘋了？你就不怕……把阿闌和圖蘭攪和進去？”
“我敢這麼做，我就有十足的把握。現在你看，雖然公司受到了一些影響，但是這些影響並不會動搖到公司的根本。相反的，玩家們也迅速冷靜下來了，琉璃金懸賞也被徹底壓制住了。這個效率不好嗎？”
“……”
好是好，可他沒想到她的手段這麼狠，這就像是自己給自己開刀做手術，這要是手抖那麼一點點，那可是很有可能會切到大動脈的啊！
“那你這一次把羅山改了，又是為什麼……和圖蘭又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你還記得當時我親自過來，要力保的那組‘資料’嗎？”
“和他有關？”
這顯然從來都不在霍荼的思考範圍內，從第一天開始，從琉璃金懸賞出現的初期開始，他就被越來越多的問題分散了對那組“資料”的關注度。
“這就要從圖蘭的異常說起了，它會出現異常，有一部分原因是你們對它的成長度的疏忽，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為那組‘資料’，也就是如今已經有了自己名字的……支離。”
“你給他起的名字？”
“不是，是他自己起的。”
她倒是想，在支離還沒建立遊戲角色形象時，她就想給他起名字了，可二狗不讓，加上支離又誕生得太突然，等她再次找到他時，他就已經變成一隻長著人腿的章魚精了。
她至今都想不明白，他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角色形象。
“你說他自己起的是什麼意思？”
他現在對支離的智慧性仍然沒有一個數。
“嗯……意思就是說，在某個方面相當於圖蘭另類的‘孩子’的支離，從他只是一組資料，到誕生意識，只用了幾天；又從誕生意識到他自己給自己捏造了一個遊戲角色形象，只用了幾個小時。他的智慧性與成長性都遠超你的想象，也比圖蘭要強大得太多。毫不客氣的說，他擁有比圖蘭更廣闊的未來。”
“……”
這不可能，這怎麼可能？怎麼突然會出現一個能對整個AI領域造成降維打擊的存在？
“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……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，事實已經擺在你面前：圖蘭如臨大敵，不得不揹著你和班闌偷偷用借刀殺人的手段來對付支離，他就是琉璃金懸賞最終指向的目標。班闌按照我的要求，吩咐圖蘭不要管支離的事，可圖蘭的智慧性已經讓它有了自己的‘小九九’，這才有了後來的這些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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