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阿拉爾宇宙之潮汐》第755章 魂歸寂歿,殘月迴響28(1)

作者:TheInfinite·3個月前

這一次,就算歐比沒有開口請求,姒涵也主動將這一方小世界的土地整塊挖走,連帶著那些墓碑和那一塊巨碑一起。

這就是費茲曼一直以來都想讓她知道的——神絕對不能插手凡靈的生死,智靈也不外如是。

若回應信徒的求生,這也不過只是一時的憐憫,神的插手只會讓他們的死亡來得更折磨。

所以,下界諸多不同神祇,都會被凡人指責冷漠,甚至一些位面徹底脫離了神話的命運走向,更願意相信自己親手創造的一切。

“走吧。”

姒涵率先轉身離開,歐比失神了好一會兒後,才勉強爬起來,失魂落魄地追上姒涵,不復之前一路上的嘰嘰喳喳,一反常態地沉默了一路。

*

神隕之淵、神之墓地,叫什麼都好,這裡曾經也是神隕之戰的其中一處戰場,但最後,歐比將這裡選為了神之墓地。

蒼穹上的漏洞仍舊在流瀉著死亡規則之力,一座座巨大的神像立在此處,整齊排布,每一座神像都對應著一位神祇。

姒涵將先前收入的厄喀德納的神骸,與引魂燈的碎片放到邊緣的空地上,歐比也默不作聲地為這兩位神祇準備墓誌銘。

直到將它們收斂好,歐比才低聲對姒涵道:“跟我來吧,拉帝歐的本命神器殘片……在這邊。”

她們在神像之間行進許久才停下,這一座神像與其他神像一般大小,沒有任何不同,它沒有更大,也沒有著以顏色,甚至連面相也如其他一般清晰,沒有絲毫偏袒。

歐比仰頭看著它半晌,才自言自語道:“父神……感覺好久沒有這麼呼喚您了,從您變得陌生的那一天起,我無法接受那樣的您是我的父神。哪怕是時至今日,我依舊無法理解,也無法原諒您的作為,我仍舊埋怨您,可是……我不想帶著那樣的埋怨陷入最後的沉睡。如果您真的有難言之苦,現在,‘希望’已至,請開口吧,還這個世界一個……真相。”

她的魂火閃爍了幾下,似乎在溝通神像,不一會兒,一把被時間侵蝕的劍柄從神像中飛出,輕輕落在她的雙手手心上方,靜靜地懸著。

歐比轉身來到姒涵身前,“你拿走吧,這是他的本命神器,劍刃的殘片已經找不到了……”

FG29:“宿主,根據編年聖所中留存的記載,在最後一戰中,拉帝歐企圖將這把劍插入卡奧加的胸口,沒曾想劍刃竟然被卡奧加所毀,只剩下這把劍柄。”

姒涵收下劍柄,對歐比鄭重地說:“我會找到他,無論他是生是死。”

“那就太好了……”她最後看了一眼那些神像,終於道出了自己的願望,“死亡會侵蝕靈魂,會帶走記憶,為了抵抗這些影響,我試圖用筆記下‘過去’。可是我卻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——我為何會以這樣的形式繼續留存於世?在跟著你一起踏上回歸神界的路途後,這一路上雖然並沒有過去多久,但我好像一直在‘拿回’一些東西。直到我親眼見證了安託尼亞的風場內的結局,直到我將拉帝歐的劍柄交給你時,我有些恍惚,恍惚間,我好像連線到了過去自己未死時,心願最強烈的那個時刻。”

她發出了輕呼一口氣的聲音,“我現在的感受非常奇妙,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言語來形容。好像……過去的‘我’和現在的‘我’在此刻完成了融合,我好像再一次感受到生命的力量在自己的神骸內流淌……我想,在告訴你我的願望之前,我想暫時向你講述一個簡短的小故事。”

姒涵做出了洗耳恭聽的姿態,“說吧。”

“神祇不是生來就能擁有神格的,想要獲取神格,只有兩種途徑,一種是傳承,一種是自己領悟開創。而我,我就是從我的母親手中接過了「生命女神」的神格。”

“她將神格傳給了你,那她呢?”

“那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,那時候,人間的戰爭已經持續了半年,死傷慘重。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同樣的感受,但是,身為生命女神,母親曾告訴過我,她無時無刻不想向生靈降下憐憫,救他們與危難之中。直到那一天,她再也無法忍受,將神格傳給了我,而她自己……失去了神格的神只能算是偽神,她不想留在神界無動於衷,在將神格傳給我之後,她就去了人間,將自己的所有力量全部用來延續凡靈的生命了。”

“無用之舉。只是偽神,她所擁有的生命力量根本拯救不了所有生靈。更何況,她的插手只會擾亂生死平衡,這不僅不是在救他們,更是在加速這個世界的毀滅。”

身為「生」之智靈,她很清楚這種行為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。雖然不願意承認,也不喜歡費茲曼對她的約束,可不得不說,規則就是規則,不能違反,規則經歷了長久的歲月已經找到了平衡,不需要智靈再多此一舉,否則,這個位面就是一個下場體現。

歐比輕聲應道:“嗯,母親還身為生命女神時,她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是這麼教導我的,讓我千萬不要隨意對生靈產生憐憫之心,那不是在幫他們,而是在害他們。後來,我繼承了生命女神的位置後,我也一直在秉承著母親過去的教導。可也就是那個時候,拉帝歐將我關了禁閉。”

“然後,他就殺了你。”

她微微頷首,“他想要毀掉我的神格,我之前遺失的,也是這一部分的細節。但是現在,我全都想起來了。‘該輪到你了,’他當時將我押在他親自督導建造的弒神臺上,掐著我的脖子對我說,‘這個世界、世界裡的所有活物,不過都是前菜,而你才是正餐,他們不過是你的陪葬品,你才是我最終想要得到的。而現在,該輪到你了。’然後,我就感覺到有什麼在從我的靈魂中流失。”

”。在還在現格神的你是但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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