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涵這才開口說話:“樓層即密碼……樓層是數字,三樓的倒影做出的口型像是兩個音節的字或者詞,應該還是和數字有關。首先排除‘三’這個只用做一個口型就能表述出來的字。”
潮生接著道:“只侷限於一種語言嗎?有沒有可能使用到其他語言?和三有關的話……three?”
“但是th是咬舌音,平時日常說話可能不會太注意,但如果無法傳遞聲音,只能做口型的時候,一般會把口型做得很標準吧?”
他們又一次看向了韋勇勇,“韋先生,口型有出現舌尖嗎?”
“沒有,只不過第二個口型有閉一下嘴。”
潮生不解,“有閉嘴音?什麼單音節發音是需要閉一下嘴的?韋先生,是閉上嘴後還會張嘴,還是閉嘴之後就結束了?”
“唔……感覺是沒結束,閉了一下又張開了一點。”
姒涵又問:“它只是做口型嗎?它有表情嗎?”
“表情……對了,她看起來好像有點害怕?”
害怕!
潮生立刻想明白了:“如果是害怕的話,可以理解為求救。兩個字音的求救……‘救命’?‘命’的發音的確是先閉嘴又微微張嘴的口型。”
姒涵則是有不同的想法:“還有一點,我們找到的答案得和數字有關,‘救命’還是差一點。我倒是認同之前你說的語言問題,所以我更傾向於是‘HELP’。P的口型就是閉嘴後微張,而且從字形上來說,更好拆解出數字。”
這兩人一旦開始對上資訊分析起來,韋勇勇就插不進話了。他對摩斯密碼也沒有了解,他只是沒想到,這兩個此前素不相識的人,竟然如此巧合的對摩斯密碼都有了解。
討論許久,他們才得出了統一的結論。
“Help
is
lie,
key
is
red.”
韋勇勇看他們忽然不說話了,他有些迷茫地問:“是、是解出來了嗎?”
姒涵知道他聽不懂解題過程,乾脆不說這個部分了,解釋道:“解出來了。‘幫助是謊言,鑰匙是紅色’,結合之前我們收集到的所有線索,再用摩斯密碼解出來的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紅色?
韋勇勇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匣子,“它是紅色的,是它嗎?”
“不是,不然你早就離開副本了,沒那麼簡單。我之前在其中一間辦公室見到過一個小靈堂,遺像裡是個女人,比較突出的一點是,遺像的所有部分都是黑白灰色調,只有雙唇是鮮豔的紅色。”
四個樓層中,他們目之所見的一切雖然色調都偏於正常,但總有一種陳舊感,能讓她留意的紅色只有兩個——一個是韋勇勇手裡的匣子,另一個就是那張遺像中的紅唇。
韋勇勇想象了一下,臉色頓時不好了:“不會要去找它吧?”
看出了他臉上的抗拒,姒涵聳了聳肩,“那就隨你了。”
。次一敢勇該也,怕害再算就,去下活想真是要他,了度程個這到醒提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