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實上，這仍是我需要攻克的難題。建造出燈塔，讓這裡正常運轉，已經是我目前力所能及的極限了。只有進來了我才發現，建立這道程式的‘系統’，比我想的更先進。”
系統！他說了系統！
“你說……系統？”
“這只是站在我的角度來詮釋，就好比‘許願’，在我眼中它就是一道程式，而要執行程式，自然得有一個系統。”
“哦……”
雖然理解有一些偏差，但也很厲害了！
打個比方，他解題的過程有點出人意料，可是解出的就是正確答案！
“那……按照你的說法，假如是有一個系統，那總該有個能承載系統的載體吧？還有供能問題……”
氣運之子的想法很好，這樣也方便她繼續引導他！
林栩順著她的思路想了想，沉吟一聲，說：“假設程式是來自更高緯度，系統和載體自然也同樣如此，載體需要的能量也不是我們常規認知中的任意能量……”
對對對！沒錯沒錯！真實情況就是這樣的！
載體是識海，能量是……欸？對了，二狗好像沒跟她說過它的能源問題，首先排除由宿主供能，反正二狗沒有從她這裡汲取過任何力量。
難道是來自於主系統？那主系統又是用什麼供能的呢？
“那沉淵界又是幾個意思？我們已經被轉移到其他世界了嗎？一個高緯度的程式，能做到這種程度？”可以的！但該問還是要問！
“我曾經思考過這個問題。我懷疑我們仍在原本的世界。雖然在沉淵界中，我們仍能感受到痛苦，六感都有，但這更像是一種擬真反饋，要知道，六感的接收都是由大腦處理的。‘許願’讓我們所有人的意識被這道程式探知到，也就是‘鎖定目標’。沉淵界就像是一個更大、更復雜的程式，它提供了一個偽世界空間，將所有人的意識集中在這裡面。界守，顧名思義就是守護沉淵界的存在，它就像是系統的安全管家，負責檢測和排除異常。”
嗯……雖然他的理解有點點歪了，但是大差不差吧，畢竟他思考的出發點是站在一個程式設計師的角度。
“那還有這燈塔呢？還有‘行者’究竟是什麼意思？這裡和那些玻璃房又有什麼不同？”
林栩望著燈塔下正在擺攤交談的行者們，解釋道：“我會有之前那些想法，是因為我感覺我似乎摸到了某些熟悉的東西。在我被拉入沉淵界之前，我就研究過‘許願’的本質。我是先假設它是一道程式，而後根據這一點假設去求證，在發現自己的研究方向可能性增加後，我才為了進一步求證，主動‘許願’。”
“但是當時你得出的結果準確率還是很低吧？你就不怕‘許願’後變成了無知無覺的植物人？”
“自然想過，所以在‘許願’之前，我也做了足夠的準備。針對成功與失敗兩種不同的結果，我做了兩手準備。但這些和你的疑問沒有關係，跳過這一部分。我第一次進入沉淵界時，也是在玻璃房中，然後我與所有初次進入沉淵界的行者一樣，被轉移到第一個副本中。在第一個副本里，我發現了一些東西，進一步印證了我的猜測方向是對的。於是，我根據找到的漏洞，建立了這片空間。”
“等等等等！”姒涵連忙打住他，“你說的部分就好像我在網上看繪畫教程，繪畫老師最開始幾步確實是從線條開始畫起，但是他突然動了動手，簡單的線條就變成了複雜的線稿，就連上色都完成了。你是怎麼跳過中間的步驟的？”
“詳細說明又涉及到了程式設計領域，說起來就很麻煩了。”
其實她也不是聽不懂，可她在這個位面的人設好像是不太懂這方面的哈？
看來只能等事後二狗醒來後再問問它了……如果她到時候還能記得問的話。
“那你說，這裡是你建立的，又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片倒置的海……”林栩嘆了口氣，他還是得和這姑娘長篇大論解釋一通，“這片海本來是正常的，是沉淵界眾多副本的其中之一。根據我之前的調查，我發現每一個副本在沉淵界中就是一處獨立的空間……你會用電腦嗎？”
“嗯嗯！會的！”她連忙點了點頭。
“那這麼比喻吧，也許你就能聽懂了——沉淵界就像是一臺電腦裡的系統，界守就是系統的安全管家，副本是不同的資料夾。我們所身處的這片大海就是其中一個資料夾。而我只是在這個資料夾裡修改了一些檔案資料，又建立了一些隱藏檔案，設定了許可權，所以，燈塔內部、以及燈塔周邊半徑百米範圍內，界守無法窺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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