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下樓，實際上在樓梯間裡時，他們就已經迎上幾個npc了。他們仔細觀察著與他們擦身而過的npc，來到一樓大廳時，這裡還有另外一個行者在，他在觀察著寫著公寓條例對面的那面牆。
注意到他們下來了，他主動和他們打了聲招呼：“你們也來看看吧，這面牆上的這些照片應該可以找到什麼線索。”
他們走過去，跟著一起看了好一會兒。
這面牆掛了大大小小、至少二三十個裱了框的照片，相框有圓有方，雖然相框本身沒什麼破損，但玻璃下的照片都有些掉色，再看其中的人物衣著，能猜出來照片是很久很久以前拍的了。
姒涵看了一會兒，就把視線落向那些正在出入公寓的npc身上了。潮生則是詢問那個人：“先生，鄙姓喻，不知先生如何稱呼？”
這麼正式的遣詞並不常見，這讓那人有些不適應：“我叫杜佳軍，你也不用那麼……哎，反正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這些照片你有什麼發現嗎？”
“我只能看出照片的年代比較久了，至少是五六十年前的。”
餘良一直都在觀察對比那些照片，補充道：“不，還有一點，這些照片中，有一個人出現的頻率很高，是個大概十歲左右的小姑娘。”他指向離他們最近的一張照片，“就是她。”
潮生就著那小姑娘的模樣去對比其他照片，不一會兒，他也發現了一點，有些訝異地說：“她從來沒有站著的照片，是身有不便嗎？”
餘良走上前，正想掀起那張照片的相框，他們身後突然響起了管理員有些怒意的聲音：“別碰它！”
管理員是什麼時候來的，不知道，但他突然出聲吼了一句，給向來大膽的餘良都嚇得手微微一縮。他回過頭看向管理員，有些無語：“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？”
姒涵把目光從那些過往的npc身上挪了回來，似笑非笑地對他道：“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別人的？”
餘良：……
管理員可不管他們之間聊的什麼，拿著手上的掃把就快步走了過來，作勢就要打向餘良剛剛伸出的那隻手，瞧那速度，力道怕是不輕。
餘良哪能真的讓他打中，快速將手別到身後，微微一側步，躲開了這一棍子。
管理員也不追打，只是惡狠狠地瞪著他，低沉而陰森地警告他：“這面牆上的所有照片都不許碰！不然就罰你閉門思過！哼。”
“閉門思過？”餘良有些意外，“這怎麼聽著像是罰自家人才會說的話？但我不是隻是一個普通租客嗎？他是把我劃定為自家人了？”
姒涵不輕不重地打趣他：“哦，那恭喜你啊，多了個套訊息的途徑。希望今晚的分享會上，你能給我們帶來一些好訊息。”
餘良：……
“么兒，我是你爸爸，我要是跟他們是一家人，那你也得跟我一起去套近乎。”
姒涵聽到這話，只是冷笑了一下，壓根不搭他這茬，轉而道：“剛才我看了那些npc好一會兒了，我知道自己之前覺得他們奇怪是怪在哪了。他們臉上總是掛著標準的微笑，沒有出現過任何其他表情。而且他們手上如果拿著東西的話，無一例外都是同一種顏色。但是我不確定，是不是因為他們是npc，所以才會如此趨同。”
餘良看了一眼那些npc，眼底劃過一抹深思：“只是觀察是很難找到破局的關鍵的。么兒，還記得以前我是怎麼教你的嗎？沒有條件，就創造條件。”
“嗯？所以你是要你的寶貝女兒親身犯險去創造條件是嗎？”她無辜地看著他。
“……你也就這時候會承認我們的父女關係是嗎？”他露出了心痛的表情，“知道了，打探訊息也好，創造條件也罷，為父去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看向潮生，指著餘良問：“我沒見過別人的父親，潮生，你看，這種父親他正常嗎？”
潮生微微一笑，沒有回答，餘良正要回懟，樓上忽然有個渾身是血的人驚慌失措的衝了下來，他們都記得，這人也是行者之一，可他身上那些血跡是怎麼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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