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，我會失去我最強大的力量；第二次，我會做出重要的指引；第三次，我會改變源海國既定的未來。”
“你說得模模糊糊的，三度迎來什麼？”
他低低笑了一聲：“可不就是模模糊糊麼？因為我也看不真切，但我能感覺到，這三個未來，都在指向同一個存在。我不知道那個存在是什麼，可祂必定很重要。現在，第一個未來已經實現，我的眼睛瞎了，無法再透過這雙眼睛去預示未來。第二個未來……我想它也應該發生了。所以方才我才會對您說，我以為您還要再過些許時日，才會再來山海殿。”
“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，對吧？你將三度迎來的，是我。”
“我已與龍脈融合，正常說來，也不可能有任何人能讓我的雙眼失去作用，偏偏您做到了。我很難不去想，您就是我曾經‘看’到的預示中，最核心的那個存在。如此想來，也就都能想通了——第一個未來，因為我擅自去‘看’您，我失去了這雙眼睛；第二個未來，您來尋問我人類與妖精的問題，我告訴您我的想法，這個問題應該對您來說很重要，於是，我的回答便是做出了重要的指引。”
“那第三個未來呢？改變源海國既定的未來？它原本的未來是什麼？你又將如何改變？”
“既然您才是這三個未來的核心，那麼，這第三個未來，自然也與您有關。您這次讓我幫您做的事，很有可能就是改變源海國未來的關鍵之處。至於這個國度原本的未來？”他微微搖頭，“既然它在我曾經的預示中都不復存在了，如今也沒有再拿出來說的必要了。”
姒涵可是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事會導致什麼樣的結果，她仔細想了想後面可能會發生的事，隨後點了點頭，道：“這麼想來，你的預示果然還是挺準的嘛。不過我很好奇，一般來說，擁有這種力量的人，不是都忌諱去算自己的嗎？你怎麼還敢看自己的未來的？”
“有恃無恐啊，娘娘，正是因為曾經的我藉著自己與龍脈的聯絡而有恃無恐，我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不是嗎？不過，既然未來是必定到來的，那無論我做了什麼，我的這雙眼睛總會瞎。”
“看來與龍脈連線也不是絕對的好事。”
“您說的對，萬物皆有利弊，而曾經的我，眼中也只看得進利益罷了。”
事情已經解決了，姒涵抱起罈子正要離開，又聽白黎說：“但三個未來之後，我就再看不到您了。娘娘，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談話。在您離開前，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吧。”
他有些怔愣，似乎有著什麼心事，半晌後才問道：“未來是否會回到過去，從而帶來未來？”
姒涵：？？？
這是什麼問題？怎麼聽起來這麼拗口？
FG29：“宿主，這個問題很有可能與時間規則有關。在我的理解中，他可能是在詢問關於‘時間迴圈’的規則。”
時間規則？她又不是「時」之智靈，她怎麼解？
“呃……”她低吟一聲，思考了一下，才回答道：“如果‘過去’中有一個必然會使得指定的‘未來’註定到來的條件，那它就會發生。但不同的選擇會帶來不同的未來，哪怕回到過去，這個‘未來’也不一定真的會走向你希望它註定走向的未來。”
“感謝您的解答，我想，我心裡已經有數了。”
姒涵不再管白黎如何神神叨叨的了，她轉身離開，揮了揮手，道：“既然你說了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，那就後會無期吧。”
白黎低聲地喃喃自語道：“可惜那個‘未來’中沒有我……但至少……至少在‘過去’，我還會再次與祂相見。”
*
姒涵把罈子送回了她發現它的地方，之後，她才看向殿外的一處方向，道：“我本來還打算給潮生多一些時間，讓他慢慢來的。可現在也沒法慢慢來了，那張生辰八字都塞進去了，再慢慢來，後邊的麻煩事只多不少。”
FG29：……
那不還是她自己選擇的嗎？
她完全可以直接毀了這個木偶就行，偏偏她只是替換了其中的生辰八字。也不知道那是誰的八字，但無外乎也就那幾人，倒也不難猜。
FG29：“您這是打算親自出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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