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這些修士嘴上討伐著瀾淵剝骨和百里承州殺妻的事情,真要他們拿出實際行動,去追捕瀾淵師徒、去和瀾淵戰鬥,他們絕對不會做。
畢竟修仙者歷經鮮血的洗禮,大多都冷情,還真沒幾個修士願意多管閒事,除非他們從中獲利。
雖然瀾淵師徒的行徑令他們感覺到厭惡,但他們頂多遠離二人,如果瀾淵許以好處,沒準還要反過來和清玄宗對抗。
這也是璃光為什麼要在宴會上安排人,揭露瀾淵給眾人種蟲卵一事的原因。
曾經整個修仙界,都被域外蟲族入侵。由於蟲族隱藏得好,最初修士沒有發現,身邊的親友都成了蟲族,還反過來要他們的命。歷史上每次蟲族出現,就會死傷慘重。
蟲族附身後,會將原主的神魂吞噬,擁有原主的記憶,這也是很多人辨認不出蟲族與普通修士的原因。
沒有修士願意將自己的身體讓給蟲族,何況蟲族貪婪,還會吞噬他們的身邊人。所以這些人發現在天劍宗的宴會上,竟然有人敢給他們種下蟲卵,簡直是罪不可赦!
一群人將天劍宗的人圍住,要凌虛子等人拿出說法來,不然就要把天劍宗砸了。
請神容易送神難,凌虛子氣得鬍鬚都立起來了,這些修士發現了秘密,可不好打發!
今日怎麼會有人發現蟲卵的事!
到底是誰幹的!
清玄宗還是雷雲宗?
凌虛子暗恨這些人不識趣,偏要和他作對!
……
瀾淵得知自己血祭剝骨的事情敗露,就已經明白自己在修仙界的形象受損,以後不能再當正道魁首,這對他的計劃很不利!
但思及凌虛子那邊舉行的宴會,他又放下心來。
那些高階修士和天驕們只要被他的蟲卵控制,隔幾個月後,就都是他的手下,必須聽他的命令。
他笑得詭異:“你以為那些修士就會站在你們那邊,來討伐本尊嗎?修仙界實力為尊,他們要是打得過本尊,儘管來。到時候,如果他們選擇站在本尊身後,你們清玄宗和雷雲宗,可就成了大陸公敵。”
清微尊者一手朝瀾淵攻去,一手將蘇慕言送到璃光、陸驚鴻身邊,嘴上還罵道:“你這個披著人皮的蟲族,想全大陸修士站在你那邊,簡直痴心妄想!”
瀾淵震驚的神色無法掩飾:“你胡說什麼?本尊不是蟲族!”
“你不是?那為什麼本尊在慕言的體內,抓出了這個?”
清微尊者掌心朝上,被封禁在空中的,是一隻半個指甲蓋大小的小蟲,渾身腥紅,蠕動中還能看見血線,正是吸食蘇慕言血肉後迅速長大的蝕靈蟲。
“你到底是為了你徒弟的資質提升,才進行的剝骨,還是另有目的,你心裡清楚。慕言被剝離劍骨後,只能淪為廢人,這種情況下,你還要在他體內種下蟲卵,來供蟲卵長大,榨取他最後的價值。
可想而知,你又怎麼可能那般慈愛,為徒弟著想。恐怕你那徒弟是你的容器吧,要是有一天,你無法飛昇,或者出了事,就會奪徒之軀,續己之命!”
百里承州本來站在瀾淵身後,聞言連退數步。
“不,師尊,他的話是假的,對不對。”
瀾淵沒有回頭,他冷著臉說:“承州,他這是在挑撥離間,你可別上當了。”
“是,徒兒明白師尊對徒兒的一片真心,絕不會聽信讒言。”








